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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菩提塔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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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菩提塔。

这里大理石平铺远道,有棵枝柄纤细、绿叶萋萋的菩提大树蜷根在这片神圣之地。

菩提大树周围环绕的是一座座棱角分明的巨锥形塔。

菩提僧人:远方的客人,欢迎来到菩提塔。此塔又名降魔塔,是阴阳界为了纪念上古的一位圣子建成的。

菩提僧人:这里的三景图:“悟净明空”、“修禅除魔”、“慈王敬叉”绘的正是这位圣子一生的传记。

晴明:我从古籍里听说过,“悟净明空”讲述的是这位圣子年轻时有慧根,学有建树,能做到心无旁骛,夜观星象能明晓天文地理。

晴明:另外,“修禅除魔”,讲的是他中年时期的事迹,开宗立派,修禅观,收信徒,降四魔。

晴明:至于“慈王敬叉”,传闻是这位圣子老年时期的碎事。但外域的阴阳师在整理史记时,由于道义观念不同,百家论坛产生分歧,很遗憾最后一片景图没有广为流传。

服部静子:说的滔滔不绝,这位阴阳师的学识好渊博啊!您在平安京一定是藏龙卧虎的存在。

服部静子:哎?木井哥哥!你也是和我一样来这地烧香拜佛的吗?你怎么一身是伤啊?这么不爱惜自己。

服部静子:我的荷花帕里包了点草药沫,要来点吗。搽一点是不是太少了,要不手帕送你了。

熬木井:谢谢你的心意,服部静子。我暂时用不到,不必了。

源博雅:这位姑娘好热情,既然熬少主不想要,姑娘不如留着荷花帕,改日送给命定的意中人。

小白:嘿嘿,源博雅大人又开始了,小白看是源博雅大人想要静子姑娘的手帕。也对,这地神圣如殿堂,难免会搓出异样的光景。

源博雅:你这条小狗懂什么?什么叫我又开始了?别瞎扯,一边玩去。

服部静子:木井哥哥的朋友们好奇怪呀。咦,刚才有风吹过,我好像听到一串清脆的娃娃笑声,是从这棵神树上传来的。

菩提僧人:这是智慧的声音。此树正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宝物。名为菩提树,五十年一开花百年一结果,到花期时香蕊密垂,时有天鸟飞来道喜。后来这棵神树就成了圣子智慧的象征。

菩提树上长的果子生来有灵性,青绿通透婉如翠玉,娇莹欲滴。熬木井认得。

熬木井:这些长的像孩童样笑盈满面的果子我没记错的话是菩提子吧,或者说叫作圣子果,据说服用一颗可永葆青春和才智。

源博雅:听起来是稀有的高阶灵果。要这样的话,那些富家子弟会抢着收购吧。

菩提僧人:是的。到了果期,许多人来抢购,也冒出过许多图谋不轨的妖怪和山贼。此地是圣地,盗果为忌。

菩提僧人:老衲曾聘请过外域阴阳师陪同菩提少主在外境严加看守。

熬木井:菩提少主,您是说那位灵力高深的寻香行大人吗。有他们在,怎么会出现盗窃案?

菩提僧人:熬少主,寻香行大人往年无论多忙都会来菩提塔燃香作祷告。今年老衲听说菩提族要抵御外敌,老衲等了很久也没收到那位少主来塔守树的消息。

熬木井:这样啊。我听说押镖的一行阴阳师为护送售出的一颗圣子果,出塔刚达密林遭遇了一头妖怪突袭。

菩提僧人:那头妖怪是从老衲塔里驱赶出来的一头夜叉鬼。它是头狡猾的厉鬼,我们这的和尚都猜是它偷吃掉了车马里封押的果子,还残忍杀害了那两位外域阴阳师!

菩提僧人:阿弥陀佛。老衲最后见到那头顽固不化的妖怪时,它血糊糊的爬回塔炫耀不停,惹事生非,岂有此理!

服部静子:天呐!好可怕!我今晚要做噩梦了!

晴明:等下。此地我刚动灵查过,明显是一头妖力不怎么出众的夜叉鬼,再大能耐也不可能杀掉两位精英阴阳师。我猜可能另有原因。

源博雅:你是说可能押镖的遇险非那头夜叉鬼所为?有人在暗藏杀机?

晴明:这是一个可能。也极有可能是当事人贪图灵果,毕竟解开封印术式的密文他们是知道的。

熬木井:阁下的意思是,封印术被解开瞬间,可能有头长的像夜叉的妖怪冒然盗果?

小白:这么想的话,还有可能押镖的原主人想要独吞灵果,但部下没得手,为隐瞒实情,部下选择自戕,所以过路的猎人会看到肝脏流地的两具横尸。

服部静子:细思极恐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好吗!我害怕了,菩提高僧,给我讲圣人的故事吧,我的心灵需要得到净化。

熬木井:抱歉静子,是我们忽略了你的感受。

菩提僧人: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愿此塔之主在天有灵,洗去施主心中杂念。

菩提僧人:我们这一带信徒,信奉的圣子正是以树修身的慈力王佛。相传很久以前,佛祖仙逝前曾嘱咐后人,神社萤火虫悲怜仁慈的光芒会为世人指引方向,告知世人慈力王佛转世在何方,哪怕是远在天涯海角,圣者的光辉将永垂不朽。

菩提僧人:谁曾想,多少年没有找到转世传承者,佛祖的遗物也遭过妖怪的偷窃。老衲未尽天职啊,阿弥陀佛。(悲伤起来)

服部静子:请您不要难过,木井哥哥生来和神社萤火虫有缘分,他一奏笛,会吸引来那群小精灵来安慰您的。

一首悦耳的笛声奏起,这一刻似乎佛祖会应了,绿冥冥一片飞来,像是绿野仙踪。

菩提僧人:啊……这是…………

周边灵淮竹缓缓吐枝长叶,一旁有条竹叶青蛇嗅到生机勃勃的气息从长嘴酒壶探出头,欢快的蜿蜒其上,卷卷迎芽。

傍晚,塔的另一端。

药叉燃召回灵使,见鬼王酒吞童子正翘腿坐天窗上吹风。

药叉燃:酒吞大哥,调查此塔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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