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酒吞童子:害,有段时间没尝天域的美酒了。这次来了,我打算给挚友捎一壶,看他守家辛苦,犒劳一下。
鬼王酒吞童子:再说了,如果酒友出门太久了,本大爷不放心别人的安危。
鬼王酒吞童子:我记得,上次你发病躲荒海时,海浪澎湃有三丈高。
药叉燃:好吧。难得见茨木与大哥分开,这几天我看他在家里头好像在忙活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出来玩的心思都没有了。
鬼王酒吞童子:我的挚友是个记恨心切的人。这几天也不知是哪头小鬼不小心点了他柴房,挚友正忙着查人呢。
这时,一位天人飞入天窗,轻脚落地。
天人大臣:两位鬼族大人,臣奉旨前来护送陛下赏赐的礼物,归还一名茶客。
药叉燃:茶客?你是说一头专横跋扈、神采飞扬的夜叉鬼?
天人大臣:正是。请大人领回遗失的下属。
这位天人拉开卷轴,封印一解,一头喝的醉醺醺的夜叉鬼踉跄出来。
药叉燃: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大哥的酒葫芦里呆着吗?我记得临走前我把葫芦塞的紧紧的。
鬼王酒吞童子:一不留神,叫他逃之夭夭了。没起什么乱子吧,多谢这位兄台把他送回来。
夜叉1:乱子没起太大啊,事都办妥了哈。你们这些没好心的大妖怪,我快被酒葫芦憋死了!我也不卖关子,老子逃出去厮混了!
夜叉1:顺着菩提塔直往西头走,我看到了一栋栋金碧辉煌的宫阙,还有圣洁的莲花灯。没错,我独自一人闯荡天宫了哈哈哈嗝。(拍拍胸脯)
天人大臣:(皱起眉尖)请这位客人不要再说下去了。醉了好生歇息吧。
夜叉1:我要说给我家主人听!药叉燃大人,我进宫求那位陛下的净化之力,谁料这群天人嗔怪我是鲁莽的庸人,入庭不行跪拜礼。我想着主人是八部天龙窟的夜叉鬼王,身份可比那位天人王高的高哇。我一怒之下,坐上王位叫他们瞠目结舌!
天人大臣:小人住口!你是狗仗人势!
药叉燃和鬼王酒吞童子受此一惊愣住。最先反应过来的药叉燃一耳光扇过去。
夜叉1:哎哟!主人打我干什么!我为了讨药,一路上风餐露宿。好歹那位陛下听到动静现身了,对我谦虚的自报了三声家名。说什么来着?
夜叉1:嗝儿。这位兄弟,你的陛下亲口说我是大仙。唤的很好,我很满意。再说了我又不是睚眦必报的人,看在陛下的颜面,姑且饶了你们对我狂言狂语。
夜叉1:那时我都说了,我虽是小人,没有陛下容纳万千黎民百姓的宽广胸襟,但小人也不能随便侮辱吧!
夜叉1:你家陛下识相点,请我吃顿盛宴大餐,答应我的请求,从莲池取走一株金蒂莲渡入净化之力,叫下人捣成熏衣香赐过来。
天人大臣:你不要再说了。我简直不能听下你再说一句。
天人大臣:陛下是看在你千辛万苦的赶路为主子讨药,渴了吃蚂蚱,饿了啃草根,路上又惊险的避过迦楼罗的追击,难得可贵,忠诚至极,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位故友之姿,这才答应你的一一要求。
药叉燃:对不住了,天族人。给你们添麻烦了。
夜叉1:主子怕他?我看他穿的危险,长的很安全。
鬼王酒吞童子:你不要搭腔了。回来吧,本大爷的葫芦里头最适合你卖关子了。
鬼王酒吞童子一吹气,这头小夜叉来不及求饶,又一次被吸回葫芦。
天人大臣:总算安静了。以后请管好你们的部下。
天人大臣:这份熏衣香封印在圣旨中,陛下说客人领到后请自回山好生调养。客人当及时沐浴更衣,服用三日,自会痊愈。
天人大臣:陛下还留有一联请这位药叉燃大人接下联。这是笔和纸。
药叉燃收下圣旨,望了一眼这位天人转指间召在天窗上的墨笔和牛皮宣纸。他打开圣旨,便看到玉玺的红章印和一行飘逸的字迹。
“淑人君子,其义不忒。”——帝释天
药叉燃:我明白了,这次冒犯了。
药叉燃:此联像是一语双关。看似在说我的这名茶客,其实是在说“茶客都这样了,其主的品行一定不佳。”我猜的不错吧。
药叉燃:我无话可回,我是个草生草长的粗人,还请陛下不要为难粗人了。
天人大臣:大人能读懂陛下的言外之意,没必要隐姓埋名了。
天人大臣:有这么一位不怕死不怕累的部下,陛下对您颇感好奇。陛下仁慈心切,关注了您曾经自立部落庇护世人的英雄传记,还听说了您少时被人诬陷入牢房时,其母画荻教子,授道有方。
天人大臣:您若什么都不写,太不厚道了,让臣回去两手空空,不好交代啊。
鬼王酒吞童子:听到了没有,药叉燃。收下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得有答复。
药叉燃:(噗嗤一声)酒吞大哥教训的是,我这就接下联赓和这份天族好意。
随即,药叉燃执笔在牛皮宣纸上写下一行潦草的字迹。
“明眸善睐,顾盼生辉。”——药叉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