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木井:我这是前世多少次回眸望你,多少次与你擦肩而过,换来的今生会你的缘分?
药叉燃:藤井树说笑了。对了,你打扮成这样是有任务在身吗?
熬木井:不是太重要的任务,也不是为了完成委托特地乔装成这副样子的。
熬木井:我担心我们两个在这幽会,会有目击者给我平添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虽然立场一道,但宿营不同。
熬木井:我是个敏感至极的人。有时候挖棺问灵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瞄我。
药叉燃:好吧。我就当你是为了我扮成这样的。这么想,你是早预料到我会来这里?我们的相遇不是偶然的?
熬木井:差不多吧。别人下棋的时候,我总能大概算出他们每个人要走的下一步。
药叉燃:(惊讶)藤井树还是位隐藏的对弈才人呀,考虑不考虑跟我回大江山好好玩一把?
熬木井:不用了,谢谢。我还有要事在身,下次吧。下次一定。
药叉燃:大老远把你拐过来,也没帮到你什么,不好意思了藤井树。
熬木井:没事,不要放在心上。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了。
熬木井行礼离去,实际上他的那位飞猿斩寮兄不知去向,他已经猜到了。
熬木井:(飞猿斩说去这片林子西头调查情报,多半是在诓我。)
熬木井:(既然他想逃避责任,我也没必要为这个委托耽误时间。)
他敛去易容术,换身少主大氅离开这座城镇,叫来马夫接他回寮。
最近他习得一首禁笛曲子,打算找藏书阁再翻阅一番,确保音符、音律记的准确无误。
一日后,熬木寮。
熬氏家仆:呜呜,少主大人终于回来了!
熬氏家仆:西院那头,服部氏族的人正撅天扑地的在我们的琅琊庄闹个不停!
熬氏家仆:桌子、凳子、茶杯翻来覆去的摔,疯了这是!太可怕了。
熬氏家仆:他们见人就喷的狗血淋头,哎呦。我的小心肝受不了了。(离去)
家主熬木真:熬木井!你还有脸回来!
熬木井:怎么回事?我赶路一趟下来茶都没来的及喝上一口。
熬木井:渴坏了。家主大人,我先去茶庭喝杯乌龙。待会儿再过来。
家主熬木真:你这个……气煞我也!
家主熬木真:自己闯的祸居然翻脸不认人!
家主熬木真:来人,把那头夜叉鬼押上来!
熬家主一声令下,毒狼牙押上一头骨骨碌碌、青筋满面、满臂爬眼的大怪物,浑身上下贴满封条。
顿时一位蓬头垢面,衣着不修边幅的姑娘条件反射的蹲下,抱住双膝出发凄厉的尖叫!
服部静子:啊啊——!你不要看我!
服部静子: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哭笑起来)
熬木井:静子……不要看了。(伸出手)
书翁:把你的脏手拿开!你想脏了我女儿的眼睛吗!(一扇拍开)
服部静子:眼睛、眼睛、眼睛!好多眼睛。好多眼睛!血漓漓的。流血的在看着我……。在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