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离开吗？”金老板似乎带着嘲弄地开口。

“我已经满足了你的要求，帮我离开，对你也好。”萧凉生低着头回答道。

金老板没说话，只是拉开铂金包边的抽屉，拿出一份身体报告递给了他。

萧凉生接过，打开看一会儿，突然皱起了眉。

金老板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终于透出一股痛苦与愤怒。

她笑了。

“你现在还能离开吗？”她停了一会，继续说“真相对你不重要了吗？我的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完完全全是个疯子。”

“为什么不告诉我找到过她？”萧凉生近乎冷血的声音让金老板感到惊讶。但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们心知肚明。

“人在哪？”萧凉生有些急切地问。

“不见了，也许是死了。”金老板语气平淡。

她有些迷离地盯着他的眉眼，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萧凉生翻了她一个白眼，将报告还给了她。

报告的内容是属于他母亲的，她消失很久了。她的身体已经崩溃了，但似乎又有一股强大的信念支撑着她存活到那一刻。

长期被注射和喂食各种抗抑郁和含特殊物质的药，让她不可能像人一样活着，存留了少部分意识与原始的欲望让她痛不欲生。

“是你那位方姐姐安排的哟。”金老板带着戏谑的微笑说到。

“为什么，我们是一家人。”萧凉生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