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扶额,露出一副肝肠寸断的表情:“那个可爱的男生也是我男朋友。”
校长震惊。
他视线难以置信地在四人身上横跳:“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真花。”
“阿嚏!”忽有冷风穿堂而过,白止予抱胸,刹住脚:“你咋老想把我带厕所去?我不饿。”
白彧回头看了他一眼,脚尖一转直奔操场。
老校区的操场比新校区大一半,光是看着小腿便酸胀不已,白彧找了个石墩子坐下,扭扭捏捏的样子活像个小媳妇:“我想和你有更多独处时间。”
“更多?我们已经几乎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了。”他手用力一撑,跃上演讲台,表情肃穆中带着不屑:“我是七年级八班的白彧,由于个人情绪激动,对六班几位同学造成伤害,在此对他们说句对不起。”
他在学白彧第一次被校长在升旗仪式当众批评的道歉词。
白彧立于台下,面上更多的是宠溺,全然没有被调侃的恼怒。
白止予觉得没意思,跳到他面前:“白彧同学,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伪装话筒的手被握住,抵上他的唇。
“白止予同学,你今天也走进我心里。”他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带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
白止予耳廓渐渐泛红,条件反射甩开对方的手:“我不喜欢你。”
他没敢停,生怕自己羞涩的情绪暴露在对方眼中,一头扎进沙堆,折了根树枝开始作画。
白彧看他只敢把屁股对着自己,无奈地搂住他的肩:“好好好,不喜欢就不喜欢。”
白止予抬头,脸颊擦过他瘦削的手,应激般弹射起步。
他眨着无辜的眼睛,带着坏笑靠近:“不喜欢也不行?那是什么?爱?”
果然不能跟他独处。白止予心道,虽然还想在外面转悠几圈,却不得不回去寻求庇护了。
他拍干净手上的沙,沿着草坪的中心线往回走,来的路上他心思全在游戏上,完全没记路,如今头铁不愿询问,只得在每一个分岔路口往后瞥对方。
一路上,白彧跟在后面,没说话,只在他每次回首时偏头笑一下。
吴晨见两人回来,气不打一处来:“叫你们多拍点照片,上个厕所就忘了,下次你拉□□里我都不批假。”
白止予殷勤地献上手机:“大人请过目,我可拍了十几个视频,二十几张照片。”
吴晨听他这么说脸色缓和许多,低头一看,扶额苦笑:“你全拍的秦勉,一张别人的都没有。”
几个脑袋凑过来,又点点头退了回去。
他挠头,挨个播放视频。
伴着快节奏的音乐,视频里的秦勉每一个动作在轻盈与力量感之间收放自如。
全部视频放完了,也没见第二个人,他不好意思地把手机放回口袋:“摄像头自动锁人了,我也没办法,关顾着欣赏舞姿,忘记检查照片了。”
黄井瘪嘴摇头:“不讲不讲。”
树叶翻滚着沙沙声,地面热气升腾燥热难耐的人儿比蝉叫的还要绵长,大家支开校服想要将酷热隔绝在外,却闷的像密封罐。
校长在观众席走了一圈,险些被唾沫星子淹死,打断了这场进行到一半的元旦晚会。
“董事长念在大家是新校区的第一批学生,打算为大家谋取福利,明天带领大家去研学,地点在学校附近的山,博物馆和公园,大家一分钱不用出,免费!你们说董事长好不好!”
“好!”白止予光听见“免费出去玩,不用上课”这几个字了。
校长宣布完喜讯便将众人遣散,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不感兴趣的视频,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分配,思来想去,最终打算三分之二用来打游戏,三分之一用来刷视频。
刚点开游戏界面,一只手伸过来在屏幕轻点几下,退出了登陆。
他原以为是黄井,板着脸扭头欲骂,罪魁祸首却是白彧,他扬起的手弹道一转插入发间。
不过警告不能少,还未说出口,便被对方一个眼神击溃,悻悻选择重新登陆。
耳边吹起一阵暖风,“你就不能花点时间陪我吗?”
他见没人注意这边,手上动作更快了:“你如果和黄井对掏能赢,我再考虑要不要陪你。”
白彧垂眸,点开应用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