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善逸尖叫着从医务室苏醒。
香奈惠上前检查了一下他:“嗯,没什么事了,炭治郎你也不要太担心了。”
“善逸你也是,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要注意休息。”
清晨,香奈惠才打开医务室的大门,就连杯咖啡都还没来得及泡,就看到炭治郎背着晕倒的善逸焦急赶来。
虽然医务室是简陋了点,没有精密的仪器,但是她还是查出善逸晕倒的原因。
仅仅只是睡着而已。
或许是惊吓过度,或许只是太疲惫而已,总之没什么大碍,但炭治郎还是陪在这里,守了对方一个小时。
如今她的病人醒了,她也终于可以享受一杯咖啡。
“善逸,你怎么样了?要不要我扶你回教室?”
香奈惠医生走后,炭治郎走到善逸面前关切地问道。
但一下刻,他就被善逸激动地抓住,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那鬼!那可面目可憎的鬼呢?他还在这里吗?在我旁边吗?不要啊啊啊啊……”
“善逸,你冷静一点。”
炭治郎被晃得快口吐白沫。
“那鬼早就走了。”
而且人家也长得并不面目可憎啊,就是非常普通的长相,和人类没有一丝区别,除了没有脚外。而且因为对方气质过于温和,炭治郎才第一时间没有看出来。
听到鬼走了,善逸这才松一口气,他拍着胸脯带着几分埋怨:“真的是,炭治郎你早说啊。”
炭治郎继续安慰道:“放心了,善逸,那鬼没有恶意的,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见你穿着校服,这才跟着你一起来学校的。”
“什么!”
善逸刚缓和下来的心脏,骤然一下缩紧,脸色僵硬。
“也就是说…”
现在学校里有一只鬼!
“不要啊啊啊!”
那一刻,全校都听到一阵诡异,比恐怖片还要恐怖片的凄惨尖叫声。
这节课是体育课,义勇老师指挥着男女生分成两组,男生打篮球,女生打网球。
男生们很快分成两队,伊之助和玄弥很自然地来找炭治郎组队,只是在看到炭治郎的那一刻,两人皆目光鄙夷地看向对方身旁的另一人。
玄弥:“你是出门时,被车撞了,自己没腿了吗?”
伊之助:“就是,快把圆五郎放开,纹逸!”
此刻正死死搂着炭治郎不撒手的善逸,顶着一副被欺负了却仍然理直气壮的表情,朝着那两人叫嚣道:“要你们管啊!炭治郎都没说什么!”
说完,他生怕炭治郎讨厌自己一般,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道:“炭治郎,你可千万别抛下我哦。”
也不知是不是善逸的错觉,炭治郎听到他这么说,脸色有一丝不自然。
见此,善逸更急了:“喂!炭治郎,不会吧,你真想抛下我!不!不要啊!是你告诉我有鬼的!你要对我负责啊啊啊!”
负责两个字被善逸喊得老大声了,顿时全遍全场,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朝他们看。
善逸浑然不觉,依旧哀嚎着让炭治郎负责。炭治郎赶紧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喊出一些什么令人误会的话来。
“好了,善逸别这样,会让人误会的,而且都说了那鬼现在不在附近。”
听到鬼不在,善逸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眼眶还是红红的,看来知道学校有鬼的事后,他的心一直很担忧。
与善逸相反的是伊之助则非常兴奋:“又有鬼了吗?”
“好嘞,就让本大爷再次大展身手。”
伊之助撸起袖子就又想去猎鬼,并掏出上次从森罗万象丸那里得到念珠。
炭治郎大惊,这东西居然还没有还回去!伊之助是准备好随时猎鬼吗?
只有玄弥一脸疑惑,什么鬼?这三个人在背对着他说什么?
但炭治郎此时根本没空跟玄弥解释,他赶紧拦住想要去猎鬼的伊之助。
在外人看来,是炭治郎拖着一脸兴奋,拿着一串念珠不知道要去干什么的伊之助,而善逸抱着他的大腿,喊着让他别离开,只有玄尔和路人露出一样的疑惑的神色。
这三个人在演什么狗血剧吗?
幸好义勇老师走来,这才阻止了这滑稽的一幕。
由于四人扰乱课堂纪律,所以义勇罚他们体育课结束后,把器材送回器材室。
虽然这罚和没罚几乎没什么区别。
待体育课结束后,四人推着装满器材的推车,往器材室走。
玄弥:“所以说,炭治郎能看到鬼,早上善逸去医院看望生病表姐,被鬼看见穿着自己生前学校的校服,所以就跟上来了,如今就在我们学校里,而伊之助想要去猎鬼。”
不愧是老师的弟弟,玄弥从这三人的七零八碎的言语之中,总结了事情的全貌,并且很淡定地接受了。
四人进入到器材室中,炭治郎从推车里拿起篮球,放在篮球筐里:“是的,就是这样的。”
“那鬼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他是高一的学生,但是因为生病一直没怎么来上课,死后又一直困在医院里,好不容易跟着善逸出来,就是想体验一下校园生活。”
他将那鬼告诉自己的话,转述给了众人。
善逸也直到这时,才知道事情的原貌,和其他两人一样,在听完炭治郎的话后,对那鬼也心软了。
“嘛,只要他不要突然跑出来吓我就行了。”
毕竟他之前遇到的鬼,一个比一个吓人,他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这种惊吓了。
幸好他本来就看不到鬼,那鬼又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幽灵,就当他是空气就好了。
伊之助也是顿时没了战意:“俺不喜欢欺负弱小。”
如果是厉鬼,他此刻早已扑上前去,但是不会打架的鬼,他就算找上去,赢了也是他自己不光彩。
玄弥放好最后一个网球拍:“所以那鬼现在在哪呢?”
炭治郎想了一下:“应该是在高一班上吧。”
话说起来,算算年纪,他应该是和祢豆子一个年级,从来没听祢豆子说过,那可能和祢豆子不是一个班的,又或者他早就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收拾好器材的四人,关上门离开了这里。
午休时,炭治郎照例拿上便当,准备和善逸他们去天台吃饭,但是祢豆子却迟迟没来,打她电话也没有接。
虽然知道在学校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祢豆子应该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但炭治郎还是站起身去寻。
“我也要一起。”
当然迟迟见不到祢豆子的善逸也要跟着一起。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善逸你和伊之助就在这里等吧,万一祢豆子过来见不到人会着急的。”
炭治郎说得也有道理,善逸也不执意跟着,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祢豆子过来。
祢豆子的班级,炭治郎已经过去很多遍了,走起来轻车熟路,只是就在去的路上,有人在身后叫住了他。
“炭治郎。”
“时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