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扭头,只见时透一个人站在他身后,并没有看到他哥哥。
“好巧,时透,吃午饭了吗?”他笑着问道。
“还没有,炭治郎要和我一起吗?”他有些期待地问道。
“抱歉,我和善逸他们约好一起了,对了,时透有看到祢豆子吗?”
时透和祢豆子一个班,他们一起下课,应该知道对方的下落吧。
“祢豆子扶受伤同桌去医务室了。”时透说道。
“有人受伤了?”炭治郎大惊。
“也没什么,就是体育课上,跑步时摔倒了而已。”他解释了那位同学是怎么受伤的。
听此,炭治郎也放下心来。
只是时透突然凑上前来,神色正经,他压低声音道:“炭治郎的鼻子很灵对吧。”
“能跟我过来一趟吗?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确认一下。”
“什么事?”炭治郎不解道。
时透眸色一沉:“总感觉,今天的教室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
从早上开始,教室里就怪怪的,可是今天早上没有人迟到早退,也没有人请病假,更没有突击检测。教室还是那个教室,同学还是那些同学。
他还从祢豆子那里,得知了炭治郎这两天的近况。
可以说和平常应该没什么不同,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教室里的空气有些浑浊,虽然哥哥说可能是今天傍晚要下雨,所以空气沉闷的原因,但是时透感觉并不是那么简单。
听到时透要自己帮忙,得知自己妹妹没事的炭治郎,欣然前往。
只是一个小忙而已,他还是很乐意帮助的。
炭治郎跟着时透来到他们教室里,此时教室里的人并没有全部走完,有几个正坐在一起吃便宜,看到炭治郎来了,他们笑着打招呼。
“灶门的哥哥,你找灶门啊,她带小林去医务室了。”
祢豆子那些同学们也早就认识炭治郎了,也都当他是来找祢豆子的。
“嗯,谢谢你们,但我是来陪时透的。”
“这样啊。”
对于时透喜欢黏着灶门家哥哥,他们这些同学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炭治郎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最后排的位置上,时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个位置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凑到炭治郎身边:“炭治郎,那里有什么吗?”
炭治郎压低声音:“嗯,有一个幽灵。”
“但安心,不是什么坏的幽灵。”
生怕时透害怕,炭治郎赶紧解释道。
那个幽灵正是早上时,跟在善逸身边的那位,他只是来看一眼学校的,完成离世前的遗憾。
“哦。”
听到有鬼的时透却并没有一丝慌张。
当时他面对贞子时也没有害怕,怎么可能会听到鬼就害怕起来。
但也在此时,他终于想通,为什么从早上时,就感觉教室里怪怪的,原来是有鬼啊,而且是只没有什么攻击力的鬼。
对自己和哥哥没有威胁,那他就放心多了。
只是明明炭治郎自己说,那鬼无害,但…
“炭治郎,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走到那幽灵身边,低眸一看,果然对方长出了双腿。
早上时,对方还是轻飘飘的,就像电视里的幽灵一样,没有双脚,只能飘在空中,可是此时对方已经实质化了。
那双脚踏在地面上。
只是过去一个上午而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好吧?”炭治郎关心的问道。
对于这种没有害过人的鬼,他生不出什么厌恶来。
看着他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教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皆露出不解的目光。
时透赶紧走上前,推着炭治郎想要离开这里:“我很好啊,炭治郎我们快走吧,别让哥哥久等了。”
“校园生活真的很美好呢。”
炭治郎一只脚刚踏出校园的门,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那幽灵此刻正抬头,看着面前的学生们。那些人坐在一起边吃便当,边说着当下的流行,年轻稚嫩的脸上,全是笑意。
他们还约好了,放学后去哪玩。
有些想去书店,有些想去咖啡馆,有些想去打篮球,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们这个年纪会做的事。
“真好,可以坐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可以在操场自由地奔跑,可以和朋友们一起相约去玩。”
幽灵逐渐握紧拳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受这种罪。”
“每天都是吃不完的苦药,那些针扎得我好痛。”
“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死的是我…”
“呀~”
教室里突然刮起一阵怪风。
炭治郎眼睁睁看到那个幽灵突然浑身冒起黑气,那模样和他见过的恶灵几乎没什么两样,眼前的幽灵正在变成恶鬼!
“等一下,你冷静一点。”
炭治郎想劝住他,只要还没有杀人,一切就还来得及!
“哗~”
四周的玻璃,包括头顶的灯在同一时间碎裂开来,炭治郎立刻护住身旁的人,也因此没能抓住幽灵,只能看着他从身旁飘过。
“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呜…好痛…”
“啊啊啊。”
这么多玻璃同时碎了,虽然没有造成死亡,但是仍是有不少人被飞溅的玻璃划伤,这狼狈的场景,简直惨不忍睹。
就连炭治郎的手臂也被划伤,鲜血溢出。
“炭治郎你的手!”时透一见就急了。
炭治郎随意地用帕子擦掉手臂上的血:“我没事,时透这些同学交给你了。”
“那个幽灵变成恶灵了,我必须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