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刚刚…那是无惨?
被无惨附身这么久,这还是对方第一夺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
“哥哥…”祢豆子惊恐地看着他。
很明显,她也知道刚刚那一句,绝对不是哥哥说出来的。
“无惨,你干了什么?”
炭治郎质问道:“你怎么可以不经我的允许,擅自动我的身体!”
无惨:“我只是在替你解释。”
说这话时,他似乎很生气。
“这不是理由!而且你吓到祢豆子!”
比起身体被控制,他更在意的是这个。
“哼!”无惨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把这点放在心上。
炭治郎赶紧安慰祢豆子:“祢豆子,放心,是我。”
“嗯…”祢豆子的表情有些古怪,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跟炭治郎说,但却有些欲言又止。
由于刚刚这么一出,他们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探讨下去。
第二天放学,炭治郎先赶到圣兰学院查看情况,当他到时正好看到了千香从门口出来,她和昨天那个朋友一起走,然后在路口分开,独自回家,中途对方还到便利店买了一点东西。
虽然一路上,有几个人向她搭讪,但是目光看的都是她的头发。
千香拒绝了那些来搭讪的人,然后继续朝家里走去。
但快进家门时,她却把假发给摘下了,想藏进书包里。
可就在她拉开书包的刹那,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哇!我就说我的东西怎么不见了,果然是被你拿走了。”
“爸爸!”
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是千香的父亲。
被抓包的千香很是恐惧,挣扎着要离开。
但是千香父亲却是打了她一巴掌,并伸手去抢那顶假发。
“把我的富江还给我!”
“不要!富江说了,她不想跟你在一起!你又老又丑!还是个杀人犯!”千香死死地护着怀里的假发,不愿意交给爸爸。
“我知道这顶假发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富江的东西!”
此话一出,千香的父亲更激动了。
“你见到富江了!”
比起女儿说自己是杀人犯,他更在意的是这个。
“富江在哪里?你让她出来见我!”
“富光!我心爱的富江!”原本还算正常的男人,突然发了狂,如痴如醉地叫着富江的名字。
他突然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女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来:“知道了,是你把富江藏了起来,把富江还给我!”
说着,他毫不留情地就刺了下去。
“住手!”
炭治郎用一颗石子,打到对方手腕,迫使他松手,那把刀掉落在地上。
随着“哐当”一声,刀落地的声音,千香趁机一把推开了父亲,转身就跑。
“富江!”
跌坐在地的男人将手伸向女儿,喊的却是另一人的名字。
“富江,是我五年前遇到的挚爱,她是那么年轻漂亮,和她在一起,我的眼睛根本没有办法从她身上移开,我是那么爱她,为了她当时甚至做假账,挪用公款,可她却为了另一个人抛弃我…”
“无法原谅!富江怎么可以离开我!”
“我太爱她了,爱到想杀了她,哈哈哈,不愧是富江,就连血的颜色也那么好看,她的内脏太完美了,简直是艺术品。”
“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保存,我简直想把每一处都珍藏下来,可我好不容易留下了头发,却被可恨的小偷抢走了。”
“求求你,把富江还给我!富江…”
千香的父亲呆呆地坐在地上讲述了他和富江的一切,然后突然连滚带爬地来到炭治郎身边,祈求对方把富江带给自己。
炭治郎躲开了他的接触,怜悯地看着他:“我能替你找回来的,只有你的女儿。”
“富江…富江…富江…”
炭治郎想提醒他,他的女儿受到惊吓跑掉了,然而此刻对方只会失神地叫着富江的名字。
哪怕自己已经走远,对方仍在念叨着这个名字。
或许是千香太害怕了,她跑了很远,炭治郎是在一个小树林里找到她的,此刻对方正藏身树洞里,爱怜地轻抚着头发。
“我会保护你的富江。”
“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着说着,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沙沙”声。
她猛地转身,看到炭治郎,又准备逃。
“等一下,我是一个人来的人,你父亲没有追来。”
或许是因为听到父亲没有来,又或许是因为刚刚炭治郎救了自己,她对于他没有那么抵触了。
千香停下脚步,缓缓回头,但仍是护着头发。
“你究竟想干什么?富江不会跟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