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生病了,不在家吗?是在医院?”
炭治郎疑惑道。
“不是,伊之助刚刚说自己好得差不多了,想出去玩,就跑出去了。”
炭治郎和祢豆子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担忧。
“伊之助才病好,怎么能就这么跑出去呢。”
虽然伊之助一向大大咧咧的,但这也太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了吧。
“怎么不是呢,只是那孩子跑得太快了。”琴叶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她平时很是溺爱伊之助,但这一次等伊之助回来,她一定要好好说教一顿。
慰问礼交到琴叶手上后,炭治郎和祢豆子又找到善逸家。
但和伊之助一样,善逸也不在家。
一连两次都没有见到生病的朋友,这让炭治郎很是担心。当天晚上,就打电话给他们俩,但奇怪的是这两个人都没有接。
而且第二天,二人又请了病假。
可昨天琴叶阿姨不是说,伊之助已经好了吗?难道是因为跑出去又感冒了?
天台上,原本应该是四个人,如今只剩下炭治郎和祢豆子。
电话里一直传来盲音。
祢豆子担忧地说道:“善逸、伊之助他们没事吧。”
已经两天没来上学了,而且还生了病。
“祢豆子,你不觉得奇怪吗?”
“以前就算善逸和伊之助再忙,就算一时之间没有接我的电话,也会第一时间回我电话,可现在…”
两辈子的朋友了,炭治郎很了解这两个人,以及非常相信他们的友谊。
善逸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就不接他的电话,其中必然出了什么事。
不行!今天必须找到他们见一面。
由于这两个人都遇到过灵异事件,所以炭治郎担心他们是卷入什么事件当中了,这才没能打电话给他。
就在炭治郎考虑着放学后,一定要和这两人见一面时…
“不好了,炭治郎!”
香奈乎匆匆忙忙赶来,语气焦急:“太好了,祢豆子你也在。”
“香奈乎?怎么了?这么急,汗都跑出来了。”
“炭治郎,祢豆子,刚刚悲鸣屿老师接到电话,你们家的店被人砸了。”
“什么!”
两人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担心起爸爸妈妈来,连假都没来得及请,就往家里赶。
当他们到面包店里时,原本温馨的小店,此刻被砸得一团糟,而且精心制作的面包被人踩烂。葵枝正在收拾残局,见到两个孩子赶回来,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们怎么回来?”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店里被人砸了,爸爸呢?你们有没有受伤?”炭治郎赶紧上前,焦急地询问道。
葵枝摆手:“我和你们爸爸都没事,砸店的那个人,已经被抓了,炭十郎跟着去做笔录而已。”
“就是可惜了这些面包了。”
按葵枝所说,当时她和炭十郎正常营业,替顾客结账。那个男人是突然闯进来的,二话不说就开始砸东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幸好,炭十郎学过一些拳脚,才将他及时制服。
“但奇怪啊,我们并没有通知学校啊。”
由于只是损失了一些财物而已,他们也并不想让两个孩子太担心,所以并没有通知学校。
“可能是邻居打电话通知的吧。”祢豆子猜想道。
葵枝点头:“可能吧。”
他们也没有多想,炭治郎和祢豆子都赶回来,便帮着妈妈一起收拾。
当炭治郎把那些坏掉的面包扫起来时,脑海里无惨的声音响起。
“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是邻居通知的,为什么你弟弟没有回来?”
“单单只是通知了你的学校?”
炭治郎愣在原地:“无惨,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
“可我没得罪过什么人啊?”炭治郎虽然不敢保证自己的人缘很好,但他应该没有做过什么招人怨恨的事吧。
无惨叹气…
“她不是人。”
“你是说富江?”炭治郎立刻就想起了富江。
他遇到的那么多鬼怪中,还活着,并拥有操纵人心能力的也只有富江。
这是富江对他的挑衅吗?
可她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为了报复自己消灭了她那么多次吗?
炭治郎正思考着,炭十郎回来了。
去警局一次,看得出来他很疲惫。
葵枝给他倒了一杯水:“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炭十郎摇头:“那个人完全精神失常,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但他似乎是被人指使着过来的。”
“是谁?”炭治郎立刻凑上来问道。
“好像是叫富江?”炭十郎回忆着那个人的口中不停地念叨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