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小姐你是很可怜,因为美貌被人觊觎、憎恨、残忍地杀害…”
炭治郎凝视着眼前完美到如同艺术品的富江。
对方的美貌,无可挑剔,按照宇髓老师的话,是华丽,极致华丽,带着华丽的毒素,正如小梅一样。
似乎是感受到炭治郎对自己美的肯定,富江自信地捋了捋头发。
虽然那一举一动万种风情,但是那高傲轻蔑的眼神,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
炭治郎轻轻皱眉,用陈述的语气道:“可你很享受这一切不是吗?”
“你享受他人的追捧、爱慕、痛苦、绝望、堕落…”
“喜欢看到男人们为你争风吃醋,相互伤害,喜欢看到血的颜色,喜欢看到杀戮。”
“你甚至厌恶,那些人不在意你,不把你放在眼里。”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富江的本性。
“就像你诱惑了伊之助,只因为他以前没有被你诱惑。”
“但得到后,在你眼中也不过是件用来炫耀的战利品。”
“如今的我也是一样的,不是吗?”
从一开始,富江就不是追求平凡普通的生活。她只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凭什么炭治郎能一再抵抗她的美貌,不受诱惑。
所以她想要炭治郎迷恋上她,为她甘愿做任何事,哪怕是违背自己的底线,抛弃家人、朋友、残杀普通的人类。
从信仰、灵魂、精神、身体全方面地被她掌握在手里玩弄着,就像之前那些人类一模一样。
被戳穿了的富江,神色很难看。她的愤怒,就连屋内都冷了几分,那眼睛已经全然变白,看上去还是那么美,但也更不像人类,反而像那画中两个头的怪物。
随即她又怒极反笑起来,尖锐的笑声,在屋内回荡着,那些男人一个个如上瘾般,迷恋盯着富江这朵妖艳的花。
“算了,像你这种没有眼光,脑子一根筋,无趣无聊的男人,我也是腻了。”
她长叹一口气,一脸烦闷地坐回沙发上。
“富江…”善逸赶紧为讨她欢心,将削好的苹果递上前去。
富江瞥了他一眼,随手抄起那把削过苹果的刀,扎在善逸肩上,而善逸躲也不躲。
曾经那么害怕疼痛受伤的他,甚至还忍着痛,强行露出笑容:“只要富江开心,多扎我几刀都行。”
一旁的伊之助一脸不开心,甚至争风吃醋地,也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流下,他将伤口展示给富江看:“俺也一样!”
“哈哈哈。”
富江果然被他们哄开心了。
但是心里真正担心他们的炭治郎却是真的急了。
“善逸、伊之助,你们醒醒!”
可是曾经那么要好的三人,如今炭治郎的声音无论怎样都传不进二人耳中,他们的目光注意力只有眼前的富江。
直到富江开口:“你们的朋友在叫你们呢。”
善逸和伊之助,这才看向炭治郎,只是那眼中尽是不耐烦。
“那种会让富江你不开心的人,我们才不认识呢。”
“就是。”
“哈哈哈。”富江更开心了,她双手合十,像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对了,不如你们去杀了他,谁能杀了他,我就让谁吻我的脚怎么样?”
她的话顿时让两人燃起斗志,两人几乎是扑向炭治郎的,眼中带着杀意。
“去死,去死,去死!”
“善逸、伊之助你们清醒一下,不要输给富江!”
面对好友的杀意,炭治郎一边躲,一边试图唤醒两人。可是这两人此刻已经杀红了眼,满心满眼都是富江,在这个房子里对着炭治郎围追堵截。
善逸此刻并没有睡着,还好对付,炭治郎能轻松闪过。
问题是伊之助,自从上次一起对付过伽倻子后,他已经完全会使用兽之呼吸了。
那富江不知何时在房间放了好多刀,伊之助在打翻东西的时候,捡起两把顺手的刀,朝着炭治郎杀来,招招对准他的脖子。
如今的炭治郎,想打败这两人其实很容易,可是他怎么能忍心对朋友下手呢。
所以他只能一味闪避。
可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正在品尝红酒的富江身上,虽然之前杀了富江,那些人的人格也变不回来,但至少会让失去信仰的善逸他们停止对他的追杀。
他想先除掉富江,结束这场可笑的争斗。
然而此时富江淡定地扭头与炭治郎对视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嘴角上扬,依旧淡定地品着红酒。
她如同女王一般淡定地摇晃的红酒杯:“你们也可以一起上,记住只有第一个杀了红发少年的人,才能得到我。”
这话是对着屋内所有男性说的。
此言一出,那些男人疯狂了,开始不要命地扑向炭治郎,誓要杀了他。
可是炭治郎只有一个,所以也只有一个人才能讨得富江的欢心,人一多起来,比起先杀了炭治郎,那些人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顿时鲜血在屋内蔓延开来。
炭治郎既要躲避伊之助和善逸的追杀,又要阻止那些人的互斗,还要阻止他人杀富江…
而他只有一个人,不知不觉间,落于下风,身上多出很多伤口。
在他又一次阻止两个男人的互斗,他的后背被善逸扎上一刀。
炭治郎推开对方瞬间,险些被他刚刚救下的男人划破脖子。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