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剥出的内脏该留的留,该扔的扔。
留下的鸡杂都可以做成美食,其中鸡肠可是个好东西,配上林樾母亲带来的酸豆角,做成酸豆角炒鸡肠,酸辣开胃又下饭。
鸡肠的处理要费些功夫。她先用剪刀滑开鸡肠,又用盐和醋反复搓洗,这样就可以得到干净没有异味的鸡肠了。
不过如果要做成酸豆角炒鸡肠,最重要的还得先焯水,在煮沸的水中焯个几十秒即可,这样可以有效去腥。焯完水后还得再过一遍凉水,保持鸡肠口感的爽脆。
处理完鸡肠,余奚将冲洗干净的整只鸡放在砧板上准备剁成块,林樾看到后直接从灶膛后站起走出说,“我来剁块吧,这样快些。”
余奚:“……”
林樾剁起来是很快,邦邦邦几下就将一只全鸡剁成大小差不多的鸡块。
余奚将处理好的鸡块绰水后煸炒,加入姜蒜之类的调料,等到炒差不多了才加水炖煮。
野鸡汤炖好后,她又将其他内脏一起爆炒了一份鸡杂,最后才开始做酸豆角炒鸡肠。
菜一端上桌,香味扑鼻,颜色丰富又亮眼,看得人食欲大开。
余奚给林樾盛了满满一大碗鸡汤,“多喝点,补补身体。”
给林樾盛完,她也没有厚此薄彼,给江榆谷和墩墩也盛了一小碗。
江榆谷看着林樾左臂上的扎眼蝴蝶结,眼神有些闪烁。
和他记忆里的基本一样,上一世林爸爸也出现了手臂擦伤,自然也带回了这只野鸡。
不过以防万一,他还得让余奚问问林爸爸这一趟出门具体发生了什么。
热汤一下肚,林樾感觉自己的疲倦都散了不少,整个身体都暖起来了,“很好喝。”
余奚也尝了一口,“嗯,的确很香。”
野鸡肉炖的软烂,汤汁鲜美醇厚,也只有这种野生鸡才能这么美味。
吃完饭,林樾让余奚先帮自己剪头发,然后他就可以直接去洗头发了。
余奚拿着剪刀站在林樾身后,用手比划着。
她没帮人剪头发的经历,只能凭着感觉的。
这里长了,剪掉,那边不太齐,剪掉,剪到后面,越剪越短。
原本想给林樾剪个清爽自然碎盖头的余奚看着顶着硬朗短寸的林樾有些心虚,剪过了,尤其是右边耳后的地方就跟秃了一块似的。
“剪,咳咳,剪好了,你要照镜子看看吗?”余奚有些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