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那天,也是陆则川的生日,5月26。
本来沈若斐一直都是很羡慕人家的大钻戒的,但是那天她头一次觉得这么大的钻戒膈得真难受。
那一晚,黑灯瞎火的,酒店房间里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沈若斐满身大汗,身上的人重量是快她的两倍,沈若斐压得不舒服,总要让他起来,让自己缓一缓。
此刻无尽黑色的暧昧蔓延,陆则川埋在沈若斐的肩颈,密密麻麻的痛感变成肌肤上留下的红印。
沈若斐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不断地被啃噬,已经全部交给他了,他却还欲求不满,像是饥渴了一辈子的沙漠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般,贪婪,无厌。
他的牙齿有些冰,但唇是热的,冰火两重天的感受遍布全身上下,热酥的外表下是突然冰冷的痛,让沈若斐在深陷和清醒之间来回转换,加上他滚烫的手掌盖住整个小腹,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诱惑。
根本没有时间的意识,手机已经被丢在衣服堆里,不知道多久之后,床单和被子都皱皱巴巴的,整个屋子都染上一层潮气。
突然感觉中止,身上重量一轻,沈若斐深吸清薄的空气,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听见了头一侧的上方有翻东西的声音。
黑色笼罩她的眸,她什么也看不清,声音大概是哑的,也没什么力气。
等了几秒,她清晰地听到拆包装的塑料声。
她眼神虚无缥缈得也不知道在看哪里,就望着上方,大概猜想他也看着自己,清了清嗓子。
“我没力气了。”
声音传来,听出他离自己有点距离:“那你就躺着。”
后来陆则川又把沈若斐抱起来,往床头方向挪。
临门一脚,他贴着她的脸颊,呼气告诉她:“过去八年,我都在想这一天,姐姐。”
沈若斐也看过小说,看到人家说会很痛。
可是她感觉没人家说得那么夸张啊,就跟轻度的经期肚子痛一样,可以忍受。
只不过这种反复的感觉不好受罢了,她累,他应该更累吧,她猜想。
毕竟现在自己没力气了,主导的人是他。
但是又想想,之前自己帮他那次,也费了力气,就当有来有往吧。
几个小时后,沈若斐已经完全被折腾得说不出话了,连哼唧的声音也发不出,比跑了马拉松还累。
本来沈若斐强烈反对要洗澡,因为她不想再麻烦了,她很累,想一头栽进被子里睡觉。
奈何陆则川说一定要洗,而且他说他来洗。
沈若斐没办法,最后还是点头妥协了。
被烫得惊人的陆则川抱着,他用劲都小心翼翼的,因为沈若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稍不留神碰到她就会反去掐他,以谴责他。她最近还新换了美甲,长出指缘一点,掐起来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