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蓉气得牙咯咯响,握着拳头恨不得直接打上去,那女人却见状喊道:“哦呦不得了了呀,你想打我?打呀打呀,你今天但凡动了我一根手指头,保管让你二进宫!”
姚棠月不耐烦地看了女人一眼,挥手拦下孙蓉,挡在她身前厉声道:“嘴巴放干净点吧!还有你是谁?这店的老板呢?”
刘畅挺着肚子走过来,“姐,她是黄慧芳的妹妹。”
黄慧芬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珠子一转将瓜子塞回口袋,热情地围了上来,“你是月姐吧?哎呀我没见过你,没认出来不好意思。”
说着又看向身旁的陈向川,如饿虎扑食一般围了上去,直接上手揽住他的胳膊,夹着嗓子道:“这位就是姐夫了吧?长得真好看。”
吓得陈向川顾不得绅士情节,猛地推开她退后好几步。
店门口几个陌生面孔饶有兴致地看着,倒是街坊邻居看得瞠目结舌,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要知道严打余风尚在,一个流氓哨都能让你进去,何况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挽着男人的手臂。
有好心人提醒了一句:“这里不是南洋,你们还是守点规矩的好。”也被她用白眼翻了回去。
姚棠月不欲与她攀交情,开门见山问她:“是黄慧芳让你们来的吗?”
听到眼前人直呼姐姐的大名,黄慧芬略微蹙眉,撇着嘴巴说:“是啊,姐说你们去北京了,这店铺生意好需要人顾着,而她又怀孕了不能投入太多精力,就把我们叫来一起干。”
姚棠月环顾四周大致数了一遍,陌生面孔有七个;又伸头往店里看了一眼,顾客三个。
她帮哪门子的忙?
“生意好,客人呢?”姚棠月冷笑一声。
“走了呗。碗那么小,两口不就喝没了?待不了多久。”黄慧芬不以为然。
和她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姐呢?”姚棠月面无表情地问。
“姐在家呢,干嘛?”她一脸警惕。
“你们都回去吧。”姚棠月和她说完,又转身朝那群陌生面孔重复了一遍,“我是这家店的老板,现在不用你们帮忙了,都回去。”
“我们凭啥回去啊!”抽烟的老头丢下烟管,抄起扫把随意在地上扒拉了两下才冲上来,义正辞严道:“小芳要我们过来帮忙,我们是看在亲戚的面上才来的,不然在家享福多好?”
“就是啊!忙的时候说缺人,我们带上包袱就来了;现在不忙了,就要把人撵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别说你是店里的老板,就算是厂长,是局长厅长我都不管,雇人干活天经地义!”
“让我们走也行,除非把这几天的工钱借给我们。”
“工钱?”姚棠月皱眉思索,认真地在想给他们发工钱的必要性。
刘畅凑上来小声说:“姐,他们来了以后我一直都来,他们不干活的,每天就是在这里聊天。真的客人来了,反而会被他们吓走。”
黄慧芬恶狠狠瞪了她一眼,“喂大肚婆!少在那打报告,当心生孩子没**!”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了黄慧芬脸上。
余味刚赶过来,就听到有人用这么恶毒的话骂他媳妇,哪里忍得住。
一巴掌扇完,黄慧芬当时就愣住了,随后抽噎着干嚎了两嗓,便放声大哭起来。
这哭声惊扰到了附近,吸引了一群又一群人。很快,在家里觉得哪里不对劲的黄慧芳也赶到了现场。
见到姚棠月夫妻二人回来,黄慧芳惊讶了一瞬很快镇定下来,再看到妹妹哭就忍不住了,皱眉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姐,他打我。”黄慧芬指着余味。
“你一个大男人打女人,害不害臊??我报警了!”
“等等。”姚棠月制止住她。
黄慧芳见状冷笑了一声,“小月,那女人只是你认的姐妹,咱们可是有实在亲戚的。哪头轻哪头重,你要分清啊。”
姚棠月扬起唇角轻笑了两声,没和她撕破脸,“芳姐,不是我不认亲戚,你知道你妹妹刚刚说什么了吗?”
黄慧芳是知道妹妹秉性的,听她这么说心虚地瞥了妹妹一眼又转过来,“你说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呀。”黄慧芬眼神飘忽。
“我来告诉你吧。”姚棠月一脸坏笑,“她说大肚婆生孩子没**!”
小腹略微隆起的黄慧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女巫的诅咒,下意识捂住耳朵一脸惊恐,反应过来姚棠月说了什么以后又气又恼,当即抬手赏了妹妹一巴掌。
“该!让你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