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U.K的艺人吗?”有记者抢着问。
上月,U.K在一部新剧开机仪式上对一个重要角色的扮演者做了保密处理,只说是新签约的艺人,吊足了观众胃口。记者们见到这样漂亮的陌生面孔出现,下意识以为是他。
姜泽对这些媒体还算友好,对一个面熟的娱记说,“不是,这位先生只是Harry的私人朋友,再拍就不礼貌了。我不查你们的相机,你们回去自己删照片哦。”
说完,他带着宋云霁往里走。
迎宾犹豫一下,还是伸手拦住,“抱歉,没有邀请函的人,不能进。”
记者们还没散,有人不听劝,还是有快门声在响,姜泽心里一阵火大,“你要不要查查我的邀请函,我也没带。哦对,等下秦总也要来,他应该也不会带,请问你要拦着秦总吗?”
见他发火,迎宾头上直冒汗,硬着头皮说,“您和秦总当然可以进,只是宝珠小姐吩咐了,今晚可能会有想拿资源的艺人混进来,让我们严查邀请函。如果放这位先生进去,我们会很难做。”
姜泽冷哼一声,“今晚过生日的不止她一个,她有什么权利拦小少爷的客人。”
眼见事态越来越僵,记者都暗自兴奋起来。他们早就听说姜泽和李宝珠不合,只是一直没跟到什么新闻,眼见一向好脾气的姜泽生气,预感到是抓新闻的好时机。
姜泽不想给记者们看戏的机会,对宋云霁说,“我带你走另一边。”
另一条路通向西侧门,是平日货车卸货的地方,迎宾员只负责检验邀请函,而姜泽拥有庄园全部通行权限,他要带谁进,他们管不了。
宋云霁走远了,回头看一眼还围在那里的一群记者,长长松了口气,“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泽从手提包把那张邀请函拿出来,骂道,“Harry这个糊涂鬼,Invitation都能寄错,这是他回国时开欢迎会用的,也不知道寄错了多少出去。还有,你这身衣服不太行,今晚有dress-code,我带你去换一身。”
宋云霁觉得很麻烦,而且看到场内有记者,他有些犯怵,“你能帮我把礼物给Harry吗,我不想去了。”
姜泽说,“我可以帮你给他,但你怎么回去,我没看到阿康的车,是不是开小差溜走了。”
宋云霁说,“阿康哥有事,我让他先去办事了,等下就来接我。”
姜泽想了一下,“反正你现在也走不了,不如过去看看,今天的甜点台是意大利和法国的甜点大师共同完成的,估计没人动。等party结束,你可以给你弟弟带回去。”
这个理由打动了宋云霁,“好吧,那也行。”
两人一路说话一路来到秦崇的住处,乘电梯上了二层,姜泽把宋云霁带到一间门前。
那是两扇宽阔的雕花红木对开大门,门环处做了两个鎏金的瑞兽兽头装饰。姜泽握住门环一转,推开门,拍亮壁上的开关。
进门处右手边是一个三十平米的延伸空间,被做成了衣帽间,姜泽边往里走边说,“阿璨常年不回来住,好在他的衣服有人定期养护,你和他身量差不多,应该合身。”
他回头看了看宋云霁,从柜里挑出三身礼服来,“这些都是没穿过的,你挑一身吧。”
宋云霁犹豫,“一定要换吗?我就在一边等party结束不行吗?”
姜泽说,“干嘛要在一边等,你是客人,就算要在边上坐着,也不要穿得太随意。”
宋云霁说,“那、那好吧。”
“我也要去换衣服,你换好了就去门口等我。”
姜泽说完,把门一关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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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party开始还有半小时,秦崇匆匆踏进电梯。
他前天陪秦施维去新加坡探访金花祖奶,回程时遇到军事管制,延误了两小时。今晚是何裕文和李宝珠共同的生日宴,按理他不出席也无妨,但他答应了何裕文会一起切蛋糕,不想失信。
他走出电梯,给姜泽打电话,想问问他到了没有。路过秦炳璨房间时,他脚下一顿——
两扇门扉间有一个微小的高度差,是锁舌没有闭合的证明,有光线从里面透出来。
有人在里面。
秦崇皱眉。
秦炳璨的房间只有佣人定期打扫,绝不会有人乱进,难道是有人趁今晚开party人手不足,进来偷窃吗?
“Jerry?”他叫姜泽的名字。
里面静悄悄的,无人回答。
秦崇屏息听了片刻,伸手一推。
门开了。
只有衣帽间亮着灯,琥珀色灯光从天顶洒下,光晕里,一个人赤裸的后背反射出细腻莹润的光。
秦崇第一时间就移开视线,但那条带着曼妙弧度的腰臀曲线还是镌刻般留在他脑中。
他在门外等了几分钟,门从里面拉开了。
宋云霁身上的衣服很眼熟,那是他从意大利请来的服装师为秦炳璨量身定做的礼服,衣服只试了一版,秦炳璨就生病了。
这身衣服在衣柜挂了许多年,衣料崭新,如刚裁剪出来一般。
秦崇设想过秦炳璨穿这身衣服的样子,但现在却被另一个人穿在身上。
他从心底卷起一股愤怒,“谁让你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