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长条懒散地走了一步，到了顶灯下，光线的刺入让他眯了眯眼，接着舔了下嘴唇，把手伸向□□，贪婪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宋云霁脸上。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让人反胃的黄牙，然后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宋云霁惊叫一声，跑到离他最远的对角线去，抬手拍栅栏，“有没有人！来人啊！”

不远处那道大门静悄悄的，宋云霁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拼命抬脚去踹，几脚下去，钢制栅栏纹丝不动。

大脑一片空白时，他看到镶在墙上用来刷卡的感应器，心里燃起一点希望，拼命把手从栏杆缝隙伸出去，试图破坏感应器触发警报。

“砰——”

“砰——”

“砰砰砰——”

指骨传来钻心的疼，刚愈合不久的手腕也痛得钻心，宋云霁咬牙连砸了十几下，但那个看起来是塑料制品的感应器坚硬得让他绝望。

又几拳下去，宋云霁再也提不起力气，无力地垂下胳膊，连拳都攥不起来，整条右臂不受控制地发抖。大门安安静静，没有人来。

也许所有人都下班了，不会有人听到自己的求救……

宋云霁绝望了，视线一转，对上瘦长条男人垂涎的目光。他就站在身后，嘿嘿笑着欣赏猎物最后的垂死挣扎。

宋云霁缩在角落，已经没了知觉的手臂在抖，连带声音也是抖的，“你已经因为违法被拘留了，不能再知法犯法，罪行会更重的。”

瘦长条充耳不闻，伸手来抓他。

宋云霁惊叫一声躲过他的手，被抓住头发向后一扯，踉跄一步，已经被瘦长条锢在胳膊里。

瘦长条埋在他后颈蹭，“嘿嘿，好香。”另只手挑起宋云霁衣服下摆，在他腰上摸来摸去。

他的小指留着很长的指甲，宋云霁打了个抖，一股反胃的感觉冲上来，他的胃在痉挛，干呕两下。瘦长条看到他要吐，立刻嫌恶地歪了歪头。

宋云霁看到机会，手肘重重撞上瘦长条胃部，瘦长条惨叫一声松了手，宋云霁得到自由，来不及喘息，积蓄起全部力量往瘦长条胯/下踢。

“嗷——”

只听一声嚎叫，瘦长条一头栽倒，捂着裆蜷缩成虾米，面部扭曲，嘴里发出沙哑的哀嚎。

宋云霁眼前直冒金星，退了几步，靠着栏杆跌在地上，直勾勾盯着倒在地上的瘦长条，惊魂未定地喘气。

过了一会儿，那片被阴影遮蔽的区域传来一声响，宋云霁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另一个人，愣愣地抬起头。

在他和瘦长条搏斗的过程中，那个人一直没出声，也没有阻止，以致于宋云霁忘记了他的存在。

那是个光头，眼神阴翳，头皮蒙着一层青色发茬，眉骨很凸，没有眉毛，额角一道长疤。

他比倒在地上哀嚎的瘦长条壮实得多，也是个alpha。

宋云霁的腿没有力气，站不起来，他绝望地看着光头男人走过来，投下居高临下的视线。

他是靠投机取巧放倒了瘦长条，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击倒面前这个alpha。他绝望了，眼里涌上泪水，“……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放过我好吗……”

光头真的很高大，投下来的阴影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宋云霁看到他的大臂，肌肉虬结，鼓胀的血管蛇一样攀上皮肤。

光头面无表情盯着这个omega，他看起来那么柔弱，眼睛睁得很大，盈满了泪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的眉心微微一动，抓起宋云霁领口，没用多少力气就把他提起来。

“不要！”宋云霁握住他的手。

光头垂眼看着那只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骨磨破了，血迹擦得到处都是，细白的手指没有多少力气，掌心很凉，一直在发抖。

跟自己相比，他真的很瘦，要两只手才能握住自己的小臂。

有一闪而过的回忆在眼前忽现，光头轻易拧住宋云霁两臂，把他掀翻过去按在墙上。

Alpha的信息素冲了出来，宋云霁的腺体开始痛，他的脸紧贴着包着绒毡的墙壁，眼泪无声地流。他已经没有一点抗争的力气了，光头贴了上来，坚实的胸口像铜墙铁壁一样压住他。

宋云霁绝望地闭上眼。

“踢我小腿，用点力。”

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宋云霁愣住，什么？

光头侧身挡住摄像头，做出撩他衣服的动作，贴在他耳边催促，“快点。”

宋云霁如梦初醒，来不及说什么，拼命向后踢出一脚。

他已经没力气了，背向的姿势不便发力，然而男人像座山一样直直倒下去，“砰”一声压在瘦长条身上，粗哑着嗓子骂人的瘦长条立刻没声了，看着像晕了过去。

光头也蜷起来，捂着小腿发出呻吟。

宋云霁看着眼前的一切，过了一会儿，终于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他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腿一软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