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自己是在榆木城中毒没错,但容嚣尘又怎么会受伤吐血?
白清齐检查了一下自己随身带着的药材,可以解开寻常毒药的药他也备得很充足,名贵药材也带了一些。这些东西足矣应急,可现在妖物在暗他们在明,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解药。
与此同时,城中混杂的妖气汇聚在一处,那年轻的护法坐在城主对面,二人的距离有些异常近。
年老护法身边的两位童子一齐张口,发出稚嫩且和谐的童声:
“那大夫如何?是否会看破我们的身份?”
“请城主大人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作乱。”
护法这句话并未对着闭起眼睛的桑信,而是对着站在一边的两位童子所说。
容嚣尘站在客栈顶上盯着城主宫殿上方的妖气,入夜后那妖气收敛了不少,也能辨认出最浓重的妖气是在何处。
果然,那嚣张的妖气和年轻护法身上的如出一辙,容嚣尘猜想此妖一定知道些什么,海楼主不像是单纯因为丹药变成那个样子,必定有妖术作祟的原因。
“清齐,你休息了吗?”
容嚣尘站在白清齐门外,一时间居然无法探识到徒弟的气息。
“我进去了。”
屋内无人,甚至连一丝有人居住过的痕迹都不曾留下,也没有属于修炼之人的气息。
容嚣尘做了最坏的打算,该不会白清齐已经被......
“师父。”
白清齐从外面走进来,他神色如常,直直盯着容嚣尘的眼睛。
“好徒弟,你去哪了?”容嚣尘向后退了半步,白清齐就跟着他向前走了半步,视线甚至不曾偏移。
“去寻药材了,我......”
容嚣尘探明虚实,压根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手上的玉珠直接飞出,正中白清齐的喉咙。
没有鲜血渗出,白清齐却直挺挺的倒下去,面上的五官血色也消失殆尽。
“纸。”
容嚣尘的眼神变得狠厉,他本来不想掺合这座城中的事情,但如今这帮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已经把主意打到他徒弟身上了,只要自己稍稍放下防备,那估计也落不得什么好境遇。事到如今,他是非出手不可。
地上的纸偶身上有鲜血写作的白清齐三个字,估计白清齐现在的境遇不算轻松。
容嚣尘在屋内认真探寻了一番,在床下找到了自己帮白清齐盘发用的木簪。
“果然是平庸之材,分外脆弱。”
木簪已经出现裂痕,估计白清齐离开的时候也是一场恶战。不过那时候容嚣尘只去注意了宫殿内的妖气,忘记去分神看一看自己身边的傻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