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孙彻如鲠在喉。
“你明明那么无知……那个男孩却那么喜欢你,也只有他那么喜欢你,可你却把他弄丢了不是吗?”陈熠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公孙彻,我说我喜欢你,你就信了,你现在还信吗?你啊你,怎么就把那个男孩逼成那样了呢?我想他一定后悔喜欢你吧,但他没有退路了。”
公孙彻怔在原地,缩动嘴唇,却说不出几个字来,一行浊泪从他的脸颊划过。
“你哭什么呀?”陈熠缈大笑,“身边有两个长得很像的人,你就什么都没想过吗?陈家也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一切的真相都在我房间的密室里,哦对,我还在家里改了密室,你还不知道吧!你自己去看吧,离婚协议我放桌上了,你爱签不签,我先走了,晚安。”
说着摔门离去,头也不回。
他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都快演成自己不认识的自己了,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是啊,终于可以做他想做的了。
他点起一支烟卷,呛了两下,然后就适应了。
这种事情也不是很难嘛,他笑着,一个正经的omega是不被许允抽烟的,为此他忍了二十年,还是烟草这种旧世纪的奢侈品爽,他很看不惯现在年轻人抽的什么电子烟,科技固然好,可他认为用在这种东西上就是很没必要。
反观公孙彻,人在悲痛欲绝之时大脑会作出选择,要不变得痴傻,要不置死地而后生,突然的清明让他镇定地启动终端呼叫助理来接他,他要回家看看。
哪怕那个人还活着,但他做了那么多伤害缈缈的事,也不值得原谅。
可他还是不明白,他能接受陈熠缈讨厌他,玩弄他,接受他一切的不美好,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把自己的仇人送上自己丈夫的床。
别找理由了,他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还和那个人有关联,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回了家,公孙彻才发现,陈熠缈说的“他的房间”,可一直以来,这个家里都只有一间"他的房间"——他俩的卧房。
他的心五味杂陈——在那个笼罩他们体温的卧房里,丝毫没有密室的痕迹。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变笨了,他没纠结,转头找了一个线上的解密大师帮他看看,没有。
他不信邪,又找了了几个,结果都是没有。
“一定是这些人还不够专业。”他想,打电话给公孙梁束看看能不能帮他找一个人。
正值晚高峰时期,公孙梁束囫囵接了电话,本来他就对这个父亲没什么好感,再加上他把小爸弄哭了——好吃懒做的父亲还有怪脾气,更是不想理睬,但毕竟是他的父亲,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他能感受到父亲和小爸之间的气氛不对,所以他也想知道原因。
折腾完一切后,已经是夜晚了,公孙梁束给公孙彻找了人连夜飞到临恒市去查看,享受着饥饿我的公孙彻蜷在沙发上——他不敢直视那张床了。
明明是个不该睡着的夜晚,恒温的房间和满天的星困倦了他的思绪,就这般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