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某红色卷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摄像机屏幕。
这个回答太过简洁了一些,记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已经回答完毕。
“简直不可思议,居然在一年级训练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达到了这样的水平吗?!”
她平复了一下心跳,还是终于问出了那个从第一局开始就困扰了在场无数人的问题:
“比赛时众多观众都在惊异三世川选手你第一局与第二局表现的差异所在,可以谈谈为什么这样吗?或者说其实你是一位适应型选手?”
三世川垂头,发丝遮挡了他些许的视线,也让人看不太清他面部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又感觉到了暗藏在心底的那些不甘的意味再次翻涌了上来。
“…因为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拼尽全力去争夺第一的名头,也没有必要在已经出线全国的情况下还这么努力。
一旁摄像机外围观的音驹众人几乎同时睁大眼睛,只有孤爪研磨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就说第一局这小子的表现不对吧!!”山本猛虎不顾镜头直接大喊出了声,却立马被黑尾铁朗死死捂住了嘴。
把他后面一连串“明明能接住的球非要装成接不住”之类的嚷嚷全部闷在了掌心里,只漏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语调。
没有必要?
坐在返程车上的枭谷众人正在观看着此次采访。
“欸——!这家伙好嚣张啊。”木叶秋纪睁大眼睛震惊开口。
记者眨了眨眼。
…来自天才的傲慢吗?不过三世川选手在说这话的时候,总感觉…好帅!!
虽然心里在想这些,但记者不愧是记者,凭借过高的专业素养再次开口,“现在我们可以看出,三世川选手真是相当富有个性呢!”
“个性吗?那家伙只是单纯想偷懒吧。”远在宫城正观看着采访的月岛萤毫不留情的开口道。
采访现场,
“听你所说一开始没有必要,那后面又为什么认真起来呢?”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犀利了一些。
认真起来的原因有很多种吧…难不成要说为了保送权…?
不能吧…这句话绝对不能说。总感觉说出来后会直接GG。
三世川沉默片刻,还是开口了,
“……有奖励就不一样了。”
“那么,奖励又是指哪些方面呢?”
…奖励就是奖励啊。
这次三世川选择含糊带过,并没有细说。
……
“最后,三世川选手还有什么话想要对井闼山学院说的吗?”
井闼山…
三世川垂了垂眸。
他将目光从话筒上移开,越过了在他面前围成一圈的人群,也越过了球网,
落在了井闼山半场那片黄绿色的队服上。
更准确来说,是落到了佐久早圣臣身上。
原本正在往包里收拾东西的佐久早圣臣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般,他的动作停住了,抬眸望去。
琥珀色的眸子和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再次相对。
——“下次,绝对不会输给你们了。”
…
一些密切关注排球赛事的人正在探讨。
“你看赛后采访了吗?!”
“看了看了,井闼山他们不愧是预赛冠军啊!就连采访都在彰显着身为强校的压迫力!!”
“不是这个,我在说音驹。”
“在球场上面对决赛时还能说出‘觉得没有必要’这种话,音驹的那个自由人简直帅爆了啊!!”
“欸——?!”
“是觉得晋级了所以才随便打打的吗?总感觉还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详情可见(链接),音驹对枭谷的那种全场统治力在对战井闼山的时候完全没有展现出来啊!”
“所以说他的状态果然不太对吧。”
“…弱弱的说一句,你们不觉得他打完后晕倒过去的场景很sex的吗。”
“明明接球球风这么犀利,却意外的是个体力废呢。”
“这么说,其他人的接球水平也都远超平常人吧!!”
…
不知何时起,
音驹这支队伍已经给众人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虽然战败,
但他们早已褪去了过去那没落的颓势,也不再是其余人印象里那“没落的强豪”,
他们浴火重生、锋芒再起,变为了崭新且强大的音驹高中。
并且吸引了如此众多,为他们侧目而来的观众。
。
“喂喂喂,不要再吐了,三世川。”
…他也想啊……但这是想要不吐就能不吐的吗?
预赛告一段落之后,随着大巴车的止步,音驹众人终于返回到了学校。
而三世川再次狂奔下车,呕吐了起来。
发丝垂落之下,那副神情格外偏执。
……绝对…他绝对要把世界上的所有的交通工具都统统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