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长安这次真的决定了。
“起码在爸妈回来前,在被别人发现前,我们在一起吧!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在房间里待了一天一夜,尝试过不去想李杨晚,可偏偏满心满眼都是李杨晚,他无时无刻不想冲到李杨晚面前抱住他,再也不想松手。
李杨晚猛地站起身,狠不得跳上桌子把这个让他伤透了又爱惨了的人抱在怀里,再也不松手。
他勉强抑制住了情绪,挑起唇角,眼睛弯了弯,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
故意打趣道:“我记得好像有人说‘我们都冷静一下’来着,怎么?冷静期过完记起我了?”
闻长安低着头一步步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顿了下,头轻轻地靠上李杨晚的胸口,声音虽轻却难掩苦涩笑意,“才不是。我一直都没忘记哥。”
李杨晚呼吸一滞,手上用力将他揽进怀里。
长安……我们一起逃吧。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真想和你永远走一起。
“长安,我昨晚做了个梦,要听吗?”李杨晚眸底深处腾升起不加掩饰的渴望,手掌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人的衣角。
“听。”闻长安微微点头。
“我梦见我和你一起,不只是在看日出,还一起在海边看日落。沙滩边上的小店里卖着各种各样的贝壳,你说你要买回来给我做风铃,挂在院子里,每次我路过都会响,像你在我耳边说话一样。”
闻长安笑起来,笑声如柔风吹过银铃。
“那我们今天下午去海边,不用买贝壳,我可以给哥捡,捡很多很多。”
“嗯。我陪你一起捡,捡很多很多。”
李杨晚手抚上怀里人的头,轻轻揉揉,闻长安则在他颈窝处蹭了蹭,以示回应,活像只撒娇卖萌的小狗。
“长安,我想看看你。”
李杨晚声音清润,尾音里带笑,裹着清冬的明意,甜得像化开的糖。
闻长安仰起头,纤长的睫毛缓缓上抬,露出溪流般清澈的明眸,尾处淬了一抹红晕,歪了歪头,笑道:“哥是想亲我吧?”
“刚刚想,现在不想了。”李杨晚的小心思被戳破也不急,舒展开笑颜。
“我想。”
闻长安双手捧住李杨晚的脸,缓缓靠近,吻将落未落时又猛地退开,只留一丝温热的呼吸在对方鼻尖,如羽毛轻挠过李杨晚心头。
“现在又不想了。”
一来一回间,周围温度不觉开始升温,两人都在看谁先败下阵来。
最终李杨晚先发制人,趁闻长安被窗外落雪吸引的一瞬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
这一刻来的突然,闻长安未来得及反应,迎接他的是比前夜轻吻更重千倍百倍的缠绵不舍。
李杨晚掌心紧贴着怀里人腰间曲线,手指若有若无的划动。
好喜欢你,只能是我的,长安。
吻到情深处,李杨晚完全忘了呼吸节奏,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压在闻长安身上,怀里的人已被他吻的失神,瘫软在李杨晚臂间。
“…哥…”
声音随久违的呼吸而出,如跳跳糖在李杨晚心间炸开,又甜又麻。
本是闻长安求饶的一声“哥”,在李杨晚听来却是在试探撩拨。
闻长安胳膊抵住李杨晚的胸口,试图拉开距离。李杨晚此时却一心扑在他意乱迷情的脸上,一双深情的眼眸中泛着泪光更是让李杨晚心痒难耐,低头还欲继续,桌上的手机正巧不识趣的响起,闻长安这才得以有时间调整紊乱呼吸。
视频接通,那头是闻新和赵松间。
“杨晚!长安!在家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你们亲爱的妈妈?”
赵松间一身白裙站在人来人往的悉尼街头,长发被风吹起,夏天清凉的冰汽水仿佛穿越太平洋来到李杨晚和闻长安手中。
闻长安和李杨晚无奈,他们这对父母从以前就这样,逢年过节就出去玩,而且根本不带两人,美其名曰是为了他们能有足够的时间学习。
“爸——妈——”闻长安拖长尾音,一脸生无可恋,“我回来了你们走了,还天天说见不到我,根本就是不想见吧。”
“儿子,不能这么说。”闻新从镜头后伸出只手来打招呼:“我们想见你是真的,不想管你们的操心事也是真的。”
闻长安和李杨晚对视一眼,心中了然。
合着我们成累赘了。
“闻新,手机摆正点,拍的我脸都歪了。”
“不可能。我老婆这么美丽动人,怎么拍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