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乐眼珠子一转,拍了拍长倾海肩膀,开口问道:“兄弟,有这能力,当个小护士太可惜了,要不要换个职业,改行当能登上手术台的专业医生?”
长倾海为哈克辛手臂缝合的动作一顿,惊讶抬头道:“你说什么?”
“我感觉你动作看起来很熟练,以前有经常做类似的事情吗?”
“我给邻居的狗治过伤。”长倾海结束了对伤口的缝合,边转过身体拿取包扎用的绷带,边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如果你想他恢复得更快一点,可以去医院使用治疗仪器,它能快速修复皮肤伤口。”
云天乐眼神微亮,心里渐升起一抹兴趣:“我听说过它,但是我没有使用过,它没有副作用吗?”
“副作用?能修复皮外伤,但相比自然恢复,它更容易让皮肤增生留下疤痕,这算吗?”
“为什么不算?疤痕并不好看,你会准许别人在你家门口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吗?如果让我看见谁在我家门乱贴小广告,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
听到这话,哈克辛抬着手臂,认真答道:“疤痕就是男人勋章,亲爱的,你不必在意这个。”
“我当然不在意,它又不长在我身上,只要分手后,你以后不会后悔就行,大多数人都不想看见配偶身上有前任的痕迹。”
“不需要那么快就下定结论,你对我想法的进度停在配偶身份上,就刚刚好。”
云天乐盯着白色绷带冷哼,倘若未来分道扬镳,又从走向游戏剧情那般,产生不可避免的战争冲突,他会在打败他们后,看在今天的事上,把哈克辛战俘扣押起来,留他一条小命。
云天乐收回心绪,随口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很好,你不用一直担心。对我而言这不过是点小伤,甚至还没有信息素紊乱造成的伤害更大。”
“呵,自作多情。”云天乐短促地冷笑了一声,话锋一转借机转移话题,沉声续说道:“我是问,你觉得医生的技术怎么样?”
哈克辛笑答道:“速度挺快,大多数医生并不敢直接下刀,把子弹挖出来,他们会在此前,先做上扫描检查,确定子弹位置。”
云天乐继续说道:“你知道他并没有完全学业的事情吗?他可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是吗?那还真是厉害,我完全看不出。”
“是吧,狗和人可不一样,你现在也没有兽化,他治疗术完全依靠的是人经验和知识。”
身处议论中心的长倾海,一言不发地将包扎的绷带末端掖好。
在哈克辛伤口的治疗就此结束的下一秒,长倾海掏出将橡胶手套一脱,便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问答:“你是被人攻击了吧,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求助和申请保护吗?”
“为什么我感觉你很想急着催我离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考虑的结果呢。”
说罢,云天乐便伸手压住了长倾海的手腕,拦住了他的行为。
“这对你和我都没有坏处,你只要点点头,接住我抛的橄榄枝就行了,其它的麻烦我都可以解决。”
麻烦已经带着麻烦上门来了,长倾海不动声色的在心里吐槽。
即使云天乐准确猜中他心里对某些事情遗憾,可他完全捉摸不透云天乐的突然示好的想法。
盯着那双透着清澈的愚蠢眼瞳,联想到眼前人就是一个被惯坏的小皇子,一旦自己需求不到满足,便会立刻如他人所说的那样翻脸作恶,他的背后便是一阵压力。
经过深思熟虑,长倾海小心谨慎地婉拒了这个提议,答道:“我因成绩不合格而被劝退,让我去给别人治疗,和谋杀无异。”
“谋杀?你做不了这种事。无论谁欺负你,你都没有利用自己能力报复回去,当然你就算要做点什么,你觉得调查员都是废物,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长倾海皱起眉头,想反驳却又有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最终他只是揉了揉自己胀痛的脑袋。
云天乐摊开手,吊儿郎当地说道:“不过有这份心意挺好,实在不行,你再进本地的学校重修一遍,反正我看你对此挺感兴趣,毕竟普通人下班后,谁会还去专门看这些玩意。”
“你可能对我有所误会,它们只是我偶尔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
“这个鬼世界的人,每个人都的脑筋怎么都出了问题吗?这么犟。”
云天乐小声嘀咕,但这句话也传入进了长倾海的耳中。
“是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您那样只手遮天的实力,也没有您想像得那么厉害。”
“……”
敬语都冒出来了,长倾海这见外的态度,显然有着不少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