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驯弟心得吗。
严胜看着风柱,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前略。
回家一趟的风柱又被他弟催着离开鬼杀队了。
所以他在问柱中唯二有弟的月柱,怎么让他弟听话点。
然听着,严胜都想呵笑一声,但凡缘一听话,他早把旧笛子销毁了,而不是缘一捧着新笛子说感谢。
近来竹子长得快,日柱又爱吹那音不准但能成调的笛子,引得炼狱家的孩子也想要,进而促使伙伴们闲暇都试做了些。
成品不意外是选了月柱做的,不知是否顺带,日柱也收到新笛子,欢欢喜喜的,然后分享着他们削竹子时他拔的竹笋。
他有做菜,但伙伴们不拘于吃的时间或地点,严胜在竹林练刀时总能听到咔咔咔的声音,转头能见他们蹲那吃剥好洗净的笋,对上了还邀请他一起。
其姿势看起来着实太像市井浪人,严胜想说点什么又觉说了也没用,他们已经自成一套相处习惯,月柱是因日柱才在旁。
并非孤立,要说也是月柱孤立他人,一如月之呼吸的苛刻,伙伴们何尝不算是因日柱才在月柱身旁。
但,你们能别教坏孩子吗。
炼狱看着他孩子蹲在其中,牙咬不断细竹笋,一下一下活似兔子咬萝卜,这年轻的父亲瞪大了本就大的眼。
你们就这么照顾孩子吗。
风柱露出了不然呢的表情,他家过去是这样的,他带弟弟,母亲背着时还怀有,他能记事起弟弟就已经跟在身旁带着,就没有当独生子的记忆。
炎柱才是他们中罕见的独生子,水柱小时候跟着姐姐,后来跟着师兄,鸣柱无父无母得算一种常态,岩柱过去养着寺庙的孩子们,能吃还活着就够了。
日月二柱则不同得例外,伙伴们是会有多言多问的时候,缘一偶尔是会说点,比如在说三叠室时,风柱会说比他们家大了。
而这在月柱口中是根本称不上房间,凡事对比起来总是难言,所谓区别化,于身处底层的风柱而言,至少过去的他而言,有吃有住已经是幸福的日子。
现在亦算,只是少了些人,少了那些因鬼而死的家人,所以他对仅剩的弟弟无可奈何。
他们的情况是不同的,风柱的弟弟是出生起就带在身边,也一直跟着,直到鬼的突如其来才短暂分别数年。
伙伴们对日月二柱是有些干涉越界的,却也是有理由的,因为风柱跟他弟弟,就是被他弟媳摁在一起硬生生把话说开的。
他们分别了十多年,鬼杀队也是近乎第一次的来此大人物,伙伴们不知贵族是否就是这般相处,相处得这般陌生,比起兄弟更似主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