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在月柱,他自己也看不惯,风柱亦觉日柱的谦卑自贬是挑衅,可即使身份阶级轮换,现处高位的是日柱,然更早的还是继国的长子。
继国跟鬼杀队就不是一套体系的,于前者,日柱再强也只是一把刀,家主敢下令他就真敢感谢着死法的光荣。
风柱不懂他们这套,但如果涉及鬼,他会觉得切腹自尽太轻松了,若非怕及后手,他恨不得像最初那般至天明。
他们是不同的,月柱对鬼并无日柱说得那般是为复仇,就如他的月之呼吸并非鬼杀队的斩鬼技,而是斩人技。
即使鬼就是由人转变而来,终究却还是有区别,就像鬼杀队中有些人比起面对鬼,更怕面对月柱。
并非体型,相似于日柱在鬼杀队算所有人的老师,更多是尊敬,唯独对月柱,下意识的,感到的是恐惧。
于此,他们又是懂的。
懂日柱听话的真因,懂民众看到带刀的他们时的顺从。
这便是如呼吸般渗透的秩序,就连下克上都是一样的习以为常。
月柱刚来那会儿,看着日柱的作为是习惯又看不惯的,他们已经过了所谓正常的年纪,以致观望的伙伴们着急了。
可要说吧,要怎么相处才算正常,说不定就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呢。
且说真的,严胜看着缘一在那处理吃不完的竹笋,看着这人把剑技用在把竹笋切条,忙活着趁晴天晾晒干。
看不惯,真的看不惯。
习惯不了一点。
但缘一问他想吃的口味,他又是会如实说的。
就像他不去一起啃,是因嘴挑,比起鲜脆更硌硬那点味涩,这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像样而不吃。
他们已经过了能说喜欢什么的年纪,却又是喜欢什么可以自己处理的时候,就像炼狱做饭做的都是他喜欢的菜式。
喜欢的总会多吃,这是难以掩饰的,喜欢是会表现出来的,无论表现得是否符合,或是真实所想。
仅是论迹,就够了。
所以。
水柱叫月柱别理他,风柱又在炫耀他弟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