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不光彩。
严胜其实也会点小偷小摸。
多在他准备带点什么去那三叠房间之前,小孩的行为于大人而言总是容易发现的,他需要更小心。
即使下人见着会当没看见,就像在看小孩玩某种游戏,配合着,却也会有告密者。
继国家主是个迷信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定好的,无论房间的叠数,还是吃食的份量,物品他无法带去,但少吃点,藏着带走却是可以的。
只要吃下去,没有了踪迹,就能当是没发生过。
哪怕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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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吞下了。
严胜倒着水,已经凉了,但漱口用不着特意烧水,总不能再等水温下来。
突然被塞了杯水,缘一虽然不解但也喝着咽下,看得他兄长面色又扭曲片刻,还以为是温度问题,说没事,今晚挺热的。
不是这回事吧,严胜无语,但他弟是真不介意,显得他自己更嫌弃了,就算是自己的东西,到底还是会隔应的。
这嘴是不能碰了,严胜拧了湿巾给他擦着脸,今夜的确骤然升温,风微乎其微,缘一提起扎发,热得印了痕。
他兄长擦着倒是有兴致,指尖顺着弧度划过,他的头发总是卷翘的,印痕却像一道道弯月冒着尖。
从脖颈到后腰,像一团反燃的火,严胜画了阵,抬头见他弟弟抱着那毛翘的头发,如长毛猫的尾巴。
这猫看着他,目光似有点幽幽,好吧,是有点久,严胜擦完他的手臂才去撸猫的肚子。
许是冬季算暂时休战,近来又总聚餐,严胜捏着腰时就感有点不对,这会更是实切。
你胖了。
缘一瞬间看了过来,那张少动的脸竟能看出震惊,眨下眼,他似乎想到对策地去摸他兄长的。
依旧结实,也是,他兄长在冬季是有点容易懒床,训练却没有落下,这对比得莫名有点不平。
然在严胜看来他这没训练,身手在演练照常才是气人的,没人能在看着时不酸得冒起火气。
但冬季长膘是正常事,更是好事,所以他也只是提一嘴,洗拧一遍,缘一又躺下了,腿被抬得合适搭肩上。
兄长对他的脚似乎没太大兴趣,抓着脚踝时总有种会顺势抓扔出去的既视感,鉴于他真有过这样抓着鬼扔砸下地。
那声响让同行的伙伴下意识捂住脖子,仿佛也咔嚓断裂。
缘一从未参与过人的战场,对鬼施展的剑技近乎本能,以致对人他其实弱项,更别谈对此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