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同居那会儿他被袭击多次,严胜才适应这时隔十几年的弟弟在身边,并斥责他明明能躲,听着回答也是无语。
可他的确没有杀意,会反应过来,而后松开手,虽然次数有点多,但鬼杀队中顶着这种痕迹的也不少。
以致医者见着都得嘱咐下后遗症,鬼的弱点在脖子,人自然也是,然不用他说,缘一在幼时就已经体会过了。
比起他,兄长多少有些感情充沛了,行动也是捉摸不透,身手再好,在不防备时总会中招。
那着实不是什么好体验的事,毕竟不能添麻烦,缘一很早就能自理,这当着兄长的面,他这受害者倒是比起因的兄长更耻。
严胜哄了好几天都没把他哄出被窝,最后索性把人闷上。
他不得不冒出头来了,严胜抓住了他的弟弟,近距离得全然不管缘一气都没喘匀,手脚软着。
这毛病十几年后还是没能改掉,他兄长一紧张就爱捂上口鼻一起噤声,无论幼时不说话,还是大后能闭嘴。
所幸袴黑着,湿了也看不出来,缘一呼吸得平复,抬头见他兄长,却见兄长看着他。
以一种从没见过的目光在审视着。
也不能说没见过,只是他以前没有这种自觉,一如幼时抱着他时随手搭上没遮住的腿,如今也是各种顺手。
他们总是距离过近,幼时是孩童还好说,长大后都有过妻子,缘一也差点有孩子,再这样就显过度了。
可说吧,这事总归是不好意思,倘若真是无意间,只是没有距离感,之后相处就难了。
但现在。
他的兄长似乎有了一样的心思。
虽说不介意。
就是兄长的喜好着实难琢磨,却似乎真的是喜欢看他出糗。
因少有流露,鬼杀队中亦有人想逾矩看他作何表情,可抱着这种反应的只有他的兄长,能摸着边说着日常话的也有他的兄长。
叫人有种他脑袋跟身体是不是分开思考的想法,不谈自愿,这行为也不能用好词来形容吧。
实在是太慢得缘一想过直接推了给自己一个痛快算了,怎么有人明了还在磨磨蹭蹭,就不能快点吗。
他到底能不能意识到他其实一直都在撩拨这件事。
真是想着都有股气,缘一搭上肩,意味明显得严胜止住,他弟弟仍抱着那团泛红的头发,没有表情却气鼓感。
事后就这点不好,容易走火,严胜擦干净了,转头就着咬上口,随后压着下去,血亲的血肉又回到体内。
外翘的头发垂落着遮掩视线,吻落到眼角,顺着那纹路向上,于额头轻吻得像是幼时睡前,却无晚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