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时期已做前提的谜之日常短打。
有感了点他俩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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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天黑了。
雨小,风大了些,炼狱撑着伞路过,说你俩休息,又下雨的,他就顺便送饭过来了。
很符他特色的,分量十足的饭团。
前略。
日月二柱正在假期。
闲来无事。
也不必有事。
风卷着雨落在走廊,帐屏挪至一侧,严胜坐屋内看院子。
坐在被铺上,因为缘一已经躺下,盖层薄被,脑袋找个舒服的位置枕在腿。
闲来无事。
也可能是腿被压着,手空闲着,严胜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手指做梳,顺过那头卷翘长发。
呼吸落在腹部,久了有些热,没那意味,严胜梳过耳边,别到后,露出耳朵跟脸颊,耳饰半藏在头发里。
缘一转了些,有些抬头的,眼眸看上来,转眼又半合,低头将脸颊贴在摸到下颚的手。
他不是猫,没有呼噜声,虽然叫,他是会模仿,面无表情的,语调平铺,伙伴笑过说这谁信呀,日柱没反驳。
于人于鬼,日柱都少有这种假装的时候,当然,也有他们体型的关系,很难藏得了。
就是坐缩也是很大的一团,红衣更是显眼,束起的头发散披着。
在月柱问起在这作何时,回答说热。
夏季就是这般,不是下雨,就是日头烈得晒会儿都觉皮肤发疼。
哪怕是日柱,也仍是人类之躯。
他也是会热的。
那还贴这么近的,严胜是不信月之呼吸所以如月般清冷之类的话。
靠近远没少穿件衣服,头发扎起来,或是打水洗把脸擦身来得凉快。
…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