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有这层关系,就像男子聚集总躲不过讨论下三路。
说这时,也恰在因此擦着身。
彼时风还是热的,严胜将头发扎起,露出脖颈才觉凉快了那么点。
缘一头发散着,蹲那眼半合得似要睡着,过遍水,严胜拿着湿巾给他擦脸,庆幸没由着,减少一个麻烦且不必要的步骤。
这天气就是泡冷水都觉热,何况还有生病的可能。
就像这头发,老贴在脖颈,或是身上,热得闷又发痒,着实是叫人想为什么不剪。
月柱他们都懂,反正伙伴们是觉懂,留些不便之处,就跟月柱的出身一样合理。
日柱又是为何?
问及这事,缘一说自己其实有剪过。
不是剪短,而是,约在中段,用一把缺齿的剪刀,于此,头发减少了,长度没变。
倒是解惑了为何日柱扎发总是下半不似月柱那般散翘宽着,反半截似的,收拢成偏细的卷翘。
所以没剪的只有严胜。
因为是月柱,于是合理。
当事人如严胜不懂理在哪,甚觉刻板,可问要不要剪吧,又拒了。
没拒成功。
着实是热,今年似乎格外的热,且不只是热,潮湿得异常,如蒸着汽。
天似在做饭,一会烧柴,一会倒水,人成了食材——听起来太像鬼话而止。
严胜向缘一问起那把剪刀,缘一自然不会藏,顺着说自己可以帮忙。
他是熟手,何奈头发不一样,剪短的翘得像炸开,像极了炎柱在烤的玉米。
以致缘一用精油给他抹顺翘起时,严胜莫由有种给玉米刷油的既视感,头发也有股似吃饭染上的香味。
谈不上闻着饿,就像日柱抱着不会闻到暖阳,通常是指晒后的被子的味道。
还是这天气,更多觉热,或是一股潮气,衣服经常也是这味,而后是汗。
而这些,与出征灭鬼比起来都不算事——现是假期,不想这些。
从下颚顺到颈后,不出意外地有层薄汗,严胜将缘一的头发撩起,向外拨了些,减少他被盖过而热的腿的面积。
缘一的头发也是翘的,却又是卷的,散着像一道道泛红的弯。
像他的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