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为实际天气。
我觉得原标题容易创到我自己,因为颇具赛博木鱼,但我那封建犯病又确实对得上,以致我一直觉得把缘一对等到他哥第二个妻子就没毛病但是敲下木鱼又有点雷到我自己。
总之柱时期,含妻前提,反正是个现编的谜之短打。
简略名叫偿还,但是亏欠什么,又需要还什么,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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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胜撑着伞过来接人时。
缘一正同队士对话,瞥眼瞧见,话未停,过了会儿才结束,走过来,一步踏入伞内。
他伸手本想接过伞柄,可严胜的手握很稳,转身之际便松开,贴近了些。
雨下得不大,风也不大,伞亦不大,伙伴们常笑这大伞到他们手里都成单人,后鸣柱休养时做了把更大的伞给他们。
遮阳还好,雨天总要挤挤,免得被边缘打湿,刀在侧隔着,以致这般行走颇为别扭,碎步走得缓慢。
但今夜无事,慢些,雨中散步并非不可,到底都是会湿,走时带些凉意。
缘一谈起那位队士,说是急躁,鬼杀队的常态,又说路途的紫藤长了很长一条出来,严胜顺着看去,确是伸得很长,几乎横过阶梯。
接着他说大雨要来了,严胜一时不知是不是在催促快回的意思,缘一讲挂的笼灯要收回来。
今早已经湿破了一个洞,缘一暂拿伞,严胜取下来,灯油浮混着雨水,寻了器具分装封好,将竹笼跟伞放一块。
送来的饭还在盒内,温着,烧的水还盖着,热着,姑且是先洗浴完,待吃完饭后,隐过来时再叫带笼灯去换。
还未到夜,天已经暗下,雨是骤大的,风吹得帐屏鼓起弧度,严胜排查完屋子,端着烛台进室,还没走几步就不出意外地见风吹熄了火。
这天气换挡风屏有吹动着火的可能,思索片刻便放弃了,缘一就着点天色看本棋集,严胜爱下棋,鸣柱送的。
在鬼杀队中鸣柱也算特殊,经常性因腿伤而被迫休养,许是这样老做些手工活,也爱收些东西当礼物。
上次回驻地时就说山风吹倒了灯,油差点烧了起来,鉴于他的手工,这确实是要紧张的事。
月柱这倒是简便,风柱来过,说水柱都不会真每天都收着被铺,不需要适应,随手就能将烛台放到不会撞倒的位置。
缘一挪了位给他,那半被他躺暖,即使现在夏天,但现在凉了,至少露出的脚在走一圈后冷了,他弟贴上都像发烫。
手亦是冷的,缘一放下棋集,倒是免了严胜抽走,手随之握上就近的,手心到指节,他握着手到搂着手臂,像是补上撑伞时不好牵的手。
严胜也不知他何时染上的习惯,许是近时又在走动,衣袖摩擦间,近得小指触碰,就像发丝频频触脸,固定了总是一劳永逸。
而进阶则有伙伴的怂恿,更多是风柱,他说他的妹妹是这样,抱着手臂晃着撒娇的,不似大哥小妹,看他们的体型,他莫由好奇日柱这么做要不要弯着身。
水柱也提起他的姐姐,他姐姐身体健朗,说话中气,到姐夫面前就夹上音——风柱当即就猜他一定不解地拆过台。
说到这,炎柱就提起他们以前的事,就像现在风柱模仿似的,夹着音说姐姐你声音怎么变了,说日柱不擅长模仿。
随后齐齐看向日柱,颇有你快试试现场模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