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柱看着他们,抿着嘴,没开口,但行动上可以,折中的,在月柱的不拒绝,或者说,严胜也挺想见见,便让他揽上手臂,没晃,也没撒娇,只是抱着手臂。
他确实要弯些身子,顺着的,头亦靠到肩,倒像是犯困倒向一侧找了支撑。
严胜曾模仿试过,觉肩颈有些难受,着实不知他为何喜欢,风柱看懂地说是想跟你亲近,毕竟他弟弟现在也做不来幼时的亲近。
何况你们直接错过十几年的,就是弥补也已经过了时候。
甚至。
鸣柱说桃山下,有对新婚的妻子是送养的亲妹妹。
血缘的吸引,反让其钟情。
即使不谈这个,月柱对日柱的目光,亦称得上是神魂颠倒。
月亮映射着太阳垂眸所掩盖的,直至对视。
啊。
原来我们有着一样的心思吗?
谁先动的已然想不起来,只知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只是这场结束了。
谁又先发觉也不知顺序,水柱强调地说他们姐弟哥妹不是这个亲近。
有说过闲语的,倒不是他们这事,而是严胜所舍弃的,恰是部分队士所求却失去的,然那番话对月柱造不成影响。
但对日柱有效,无论是妻,还是子,都是缘一所失去的。
许是他们的关系变化也能沾个字,严胜想过,说出来是不妥,以致缘一问时严胜下意识颤了下,如有道惊雷。
那确是不妥,无论是对逝去的,还是对被舍弃的,对自己形容是一样的不恰当。
彼时连下了数日的雨,早前风柱就在抱怨这雨还要下多久,绵雨是会影响情绪,包括被遮掩的太阳。
不知哪学的词,就像他有时会问缘一有让你满意吗,倘若作为代替,那他算合格吗,缘一算合格的妻子吗?
严胜回答不了,也难回答,好不好都不像是能说出口的评语。
于是他问了第二个,兄长想要孩子吗,他问,自答:缘一想要和你的孩子。
那并非不可能,神之子想,那就是可以。
可是,然后呢。
他回答缘一没想那么多。
不管不顾得确是他们离家时的风格。
就像接下来也不知是谁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