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后颈的手掌加重了点力气,迫使纪以宁靠得更近。
尽管对彼此足够熟悉,但还是不一样的,亲密的感觉,震动的心跳,刺激的反应。
舌尖缠绕,纪以宁闭上眼睛,感受到强有力的进击,随着他的动作游走。
沈如珩突然停下来,看着她过分艳丽的唇,闪着湿润的,晶莹的亮光。
“宝宝。”沈如珩嗓音暗哑,轻含着她的唇,含混地勾她:“进来。”
纪以宁长睫轻颤,眼神迷离,整个人被亲得晕乎乎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沈如珩紧紧贴着她恐怕她会滑到地上。
沈如珩是她触手可及唯一的支点。
纪以宁仿佛丧失思考能力。
空气潮热,手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沈如珩最喜欢的动作。
纪以宁红着脸,靠在沈如珩怀里轻轻喘气,舌尖隐隐地麻,她下意识抿了抿嘴巴。
纪以宁垂眸,手指被沈如珩仔细把玩。
他垂下眼,亲了亲纪以宁的额头,低沉的嗓音夹杂隐含的紧张:“宝宝,别生我气。”说出的话满是疼惜。
刚才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在她面前小心翼翼。
纪以宁呼吸慢慢平稳,她双手放在沈如珩的后颈,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拉得更近一些。
近在咫尺的距离,眼神中只容得下彼此。
纪以宁眼睛亮亮地抬头对他笑,沈如珩呼吸微滞,他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纪以宁,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
纪以宁在他唇上啄了啄,她认真地说:“不要道歉,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真正对你生气过。”
她哪里舍得呢?
只要沈如珩朝她露出可怜的表情,用那种被抛弃的
眼神看着她,她所有的立场轰然倒塌。
只是这话不能和沈如珩说,以免他又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真的吗?”沈如珩轻咬她耳垂,追问:“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纪以宁:……
她不是那个意思。
“不可以乱来。”纪以宁补充说。
纪以宁顿了顿说:“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的。”她脑袋在沈如珩怀里蹭了蹭:“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听到也没关系。”沈如珩下巴放到她头顶上,感受着柔软的触感,语气温柔笃定:“在我这里,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沈如珩闭了闭眼睛,唇角的笑容也淡了些。
“我好开心。”纪以宁搂紧他的腰,抬起头和他对视。
她眼中的欣喜是那么显而易见,干净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沈如珩。
“谢谢你选择我。”
她许多次被抛弃过,并不是一个人不能生活,但时至今日,她从沈如珩身上体验到另一种感觉。
沈如珩身体微动,更用地抱紧她,他闭上眼睛,不住地亲吻她的唇。
随即在纪以耳边轻喃一句。
“什么?”纪以宁没听清。
“宝宝。”沈如珩和她额头相贴,眼神炙热:“永远留在我身边。”
她说错了,纪以宁从来不可能成为被选择的一方,沈如珩喜欢她的心软,又怕她不会对他一直心软。
诚惶诚恐,极力伪装,生怕被丢下的从来只有他一个人。
可他甘之如饴。
纪以宁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他,动人的情态和细腻的吻只有他可以得到。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的幸福。
坐上回家的车,安静的车厢里放着纪以宁喜欢的轻音乐。
她犹豫片刻,心底止不住的担忧,沈书朗进入公司会不会对沈如珩造成威胁,尤其是在沈茂山的大力支持下,会让沈如珩受委屈吗?
更关键的是,恐怕会勾起他很多不好的回忆,
等红灯的间隙,沈如珩捉住纪以宁的手亲了亲:“饿不饿?马上到家了。”
纪以宁摇摇头,她一路注意着沈如珩的情绪,他眼底的温和一如往常,沈茂山的话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回到家一进门纪以宁被拦腰抱了起来,纪以宁愣了愣,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低低地惊呼一声,很快手臂交叠勾在他后脑上。
沈如珩坐在沙发上也没把人放开,他一只手轻捏了捏纪以宁的下巴。
纪以宁灵动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就那么看着他。
是很适合接吻的姿势。
沈如珩喉咙发痒,明明下午亲了很久,纪以宁的唇瓣在他齿间反复碾磨、吮吸,他却好像没有得到满足。
他手指抬了抬,低头吻过去。
纪以宁抬手温柔地放在他脑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发间,温柔地安抚地。
她闭上眼睛,渐渐跟不上,耳边只有粘腻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声,手指也渐渐滑落转而攀上他的肩膀,软绵绵地搭在上面。
水声加剧,纪以宁无可避免出声,她张大嘴巴想要用力呼吸。
沈如珩终于肯放过她,纪以宁呼吸在掌下上下起伏,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听到他落在耳边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