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纠缠不分,渐有微弱声响,似猫儿撒欢。
祁栩虽喜沈平此举,却不解他前次反应,故作恼怒道:“沈君,这番怎么又不作那贞洁模样了?”
沈平本沉醉其间,听得此问,一不留神便说了真心话:“原以为大人光风霁月,没想到竟用这般手段。回去细想,到底还是……”
到底还是,情之所钟。
祁栩笑道:“光风霁月?同僚皆视我为祸害,敬而远之,独你如此看我,看来是眼睛不太好,我替你治治。”
她坐于沈平膝上,探身便去亲他眉梢眼角,逼得他睁不开眼。
“我心如此,纵是大人这般……我知大人便是公正之至。”
不敢说无私,私心全放在这上头了。
祁栩大笑,放开搂住他的手。
沈平睁眼,正对她脖颈处,锁骨莹润分明,双肩肌肤隐于湿透的衣服之下,略泛出些许温润色泽,忍不住挺立上身,自喉咙处向下亲吻,手自背后稳住她身形。
“舔什么,我身上又没抹那糖霜,”祁栩伸手替他除去早已湿透的内衫,“再让我看看。”
(元碧君:不是糖霜,胜似糖霜。)
沈平虽是书生,身手倒还不错,积年累月下来也练就了一副好身板。祁栩埋头轻咬这紧实肌肉,在一片素色中留下点点红痕。
(元碧君:遍植梅花,精神可比放翁。)
沈平吃痛微抖,抬手替她也去了衣衫,两人坦诚相对,但又交颈错身。
“祁大人……”
“哦,你要骑大人?真不含蓄。”祁栩有意调笑,逗得他面红耳赤,再顺手一推,让他倒在层层干草之上。
“大人想骑你,你愿意为我,当牛做马否?”
(程姐:我以后看不得这词儿。)
“在下愿效犬马之劳,但……”
祁栩也不客气,用嘴把后面那些不爱听的话堵了回去。
“唔……”沈平吃痛,祁大人当真记仇,竟然咬了回来。
她还不满足于此,双膝跪在他两侧,抬手把剩的衣服全扔了个干净,还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沈君当真处处都好,不让本官失望。”
沈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如遭雷击,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却俯身轻抚他的脸:“沈君,很热吗?”
她一头湿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滚落到他胸口,令他为之一颤。
他摇摇头,晃动间看到她往后退去几分。
“那就好。”
她俯身下去,做些他看都不敢看的事,他却忘了还能闭眼。
“大人……”
他羞愧难当,想要说些什么,但口干舌燥,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弱。
“莫要多言,若沈君的态度和身体一样昂扬向上,本官便高兴了。”
祁栩眼神往下略扫了扫,俯身凑到他耳边:“你是想,还是不想?”
沈平犹在思索,祁栩便喊道:“不说便是默认了,别说我强迫你。”
他不敢说“想”,但绝对说不出“不想”。
祁栩沉身坐下,口中不免发出吟哦之声。这声勾得沈平心中难平,没什么抓牢,只能抓住她留在两边的手,扶着她如波涛中的小船飘荡。
沈平拉下她的身子,想要再亲一亲这张脸,这张让他爱意汹涌的脸。
“大人……”
“这个时候还叫我大人,”祁栩轻笑,“莫要败我兴致。”
“阿栩?”沈平还有些迟疑,将嘴唇贴在她耳后,“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