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自信点叫?”祁栩咬他耳朵,“叫什么都比大人好。”
“那我呢?”
“你什么?”
“大人还叫我沈君。”
“又叫大人,”祁栩拍他后背,听得他闷哼一声,“平郎,还是三郎?听说你在家排行老三。”
“三郎也好,就三郎,”沈平闷声道,“阿栩,阿栩……”
祁栩听他边动边叫自己名字,不由得意乱情迷,嘴上啃了回去。
没成想,这人一翻身把自己压在下边,动作幅度也大了起来。
“你,这……”祁栩像簸箕上的豌豆,晃动不止,连话都说不连贯。
“大人要说什么,下官哪里又做错了吗?”沈平埋头吻她,“大人不喜欢吗?”
“好小子,你敢,顶撞本官,”祁栩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手掌顶住他的胸膛,“就由得你去吧……”
(程姐:以后也看不得“顶撞”这个词。)
(小云:你很懂嘛!)
雨声渐息,衣衫晾干,两人收拾停当,又体面地下山去了。与去时不同,两人的手晃来晃去,有意无意触碰一下,随即又抽开,如同撞钟。
此后就好,二人总爱并肩长谈,外人或道这判官改了性能容人,或道这鬼使好脾气,竟能忍她。
其中奥妙,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案子告急,祁栩既已餍足,便不再与祁栩纠缠,转投办案中去了。
沈平虽渴求一晌欢乐,但公务要紧,也只能伴着她忙碌。
(程姐:本尊就不会为私事影响公事。)
(小云:一样了我还写什么!)
案子渐有眉目,这日祁栩兴冲冲奔赴城中某处拿人,却扑了个空,撞上巡街的鬼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指责对方妨碍己方抓贼。
祁栩一冲动骂了两句,竟被对方推倒,伤了腿。
沈平在旁护着,被两人架开没能防住,愧疚难当,本想守在床前,但判官司注意到此事,特提他去作证。
临别之际,沈平抓住祁栩的手道:“你且好好休养,我去去就回。”
祁栩因卧病在床担忧案情,听他一语喜上眉梢,又不肯表露出来:“莫忧这腿,且忧案情。”
(元碧君:关系既定,又含蓄起来。)
沈平去后累日不归,祁栩静候数日,终是放心不下,拖着病躯往判官司去了。
“祁判官,您且放心休养,公事勿急,这案子已经有人领过去了。”
同僚忽然换了副和煦面孔,祁栩心下暗道不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却是何人,为何不曾告知于我?”
“司正指名李判官接手,绝对稳当,祁判官勿要多虑。”
她料想是那位与司正有旧的李判官,不知怎的换了风向,竟主动揽过这案子去。
再问沈平下落,那李判官以不熟案情为由,顺手将人捞走了。
抢案子倒还罢了,竟然连人也抢!
祁栩拖着条伤腿回家去,百思不得其解。这案子风水有何变化,竟忽然成了香饽饽?
她正纳闷时,忽听背后有人唤她。
来者何人?祁栩困境如何得解?预知后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