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婆盯住花尘面庞,灿然一笑,更显丑陋不堪,道:“喂?你叫什么名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陈时婆的人,跟我回去拜堂成亲。”左手凌空一抓,花尘便得有股气力将自己拉飞出去,柳兮喝道:“做什么春秋大梦。”身形忽动,右臂探出,隔住栅栏抓住花尘右臂。陈时婆右眉挑起,笑道:“你也想要他?”却用力将花尘拉向己侧,柳兮则向自己紧拽。
花尘被二女扯在之间,臂膀疼痛难忍,道一声“阿姐我疼。”儿女眼中登时心疼不舍,手法转动,已松开臂膀该抓衣衫。二女各自相持,花尘无暇估计,只因一股气劲在丹田处分涌全身,横冲直撞,只觉要炸裂开来,他难以忍受,大喝一声,二女只觉一股凶猛气劲扑来,忙回手抵挡,却“砰”地一声响,花尘衣衫尽裂,松垮垮搭载腰带之上。
这时,听得一声惊喝:“快来人,有人来劫大牢。”快奔声音远去,显是去寻帮手。陈时婆身后老妪抓住她手,道:“我们快走,我功力尚未回复,等上官无咎到来可就大事不妙。”跃将出去。陈时婆声音传来道:“喂!你记住小子,你就是我的。我会来找你的。”声音逐渐远去。
花尘自知不可多做停留,叫柳兮放心,向外奔出。时天色已深,浩天府府内遍处呼和叫嚷,不时便见一队人马个个持剑向天牢奔去。花尘正与他们相对而行,见状忙引入屋后,挑拣无人处行走,却此时大牢遭劫,浩天府天下皆动,论是走向何处,尽是来往门人弟子。他正矮身走在廊中,却见三名弟子持剑迎面赶来,花尘即转身向后,却又五六名弟子神色匆匆,奔向廊上。
这下当真无路可走,花尘心中着慌不已,不禁满头是汗,忽觉右肩一紧,给人向后拽去,听得关门声音,再看来人,心中不禁大大欢喜:“美人。”官不定左手捂住他口唇,眼神示警,花尘立刻会意,当下且说不敢出声,便是动也不敢动一下。二人相对僵持,靠得极近,花尘闻得一股香甜,竟是从官不定身上出来,便凑上前细闻,越闻越觉得心神荡漾。
正不知天地之间,忽被用力推开,花尘不能靠得极近闻他身上气味,恼道:“你干什么?”官不定听得门外脚步声渐远,欲推开花尘,却见他掏在自己脖颈之间,竟能触觉他鼻间磨蹭之感,恼羞成怒,将人用力推攘出去,转身走向屋内。
花尘跟在身后,发现他已换了装束,笑道:“美人跟我真是难得的缘分。”官不定道:“什么难得缘分,不过都是你惹是生非。”向他张去一眼,见他青衣长袍,半身赤裸,撇过头去。花尘行进屋内,上下打量,心道:“浩天府的大弟子,比不上柳玄庄的小徒弟。”道:“我看你以后还是不要待在浩天府,不如跟这我花尘。”官不定不语,花尘坐他旁边,从盘中拿起一只桂花糕放在口中大嚼特嚼,有桂花香气,也行香甜,但比起柳玄庄的细腻口感却糙得多了。
花尘笑道:“怎么?你不愿意。嘿嘿,我给你修金屋穿宝玉,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官不定冷冷一笑,道:“你富贵无敌,不缺我一仆人。”花尘见他误解己意,忙凑道他面前,道:“住金屋得哪能是仆人,是气派得主子。你跟我吧。”官不定怒目向他张去一眼,道:“不知羞耻。再胡言乱语,我就将你丢出来。”
花尘灵光衣衫,忽从身后抱住他腰肢,道:“哎呀哎呀,我大相公跟美人可是跟定的了,你将我扔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回找你。”官不定不想他竟这样大胆,恼道:“放开我。”花尘反抱得越紧,道:“好哥哥身上这样想,我哪舍得放开。”官不定暗暗咬牙,道:“不知羞耻。”挣扎开来。
他本位习武之人,哪怕功法尽失,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却官不定如何挣脱不开花尘,反给他拥得越来愈紧。官不定面上通红,道:“再不松手,我就杀了你。”花尘嘻嘻一笑,道:“美人爱我还来不及,怎会杀我。”官不定反扣住花尘缠在他腰上双手,挣扎一间,忽听一声痛呼,花尘心疑,松开手来,却见官不定背后已渗出血来。
他吓得一跳,怎地抱一抱会受这样伤害,忽想起堂中弟子们“上官无咎虐打官不定言语”一节,捏住官不定衣领,官不定只觉一凉,长袍已给扒至腰间。他背上鞭痕纵横,鲜血淋漓,花尘不由怔住,喃喃自语:“妈的,上官无咎这个老东西。”官不定一拉长袍,重披上身,喝道:“休要羞辱我师父。”
花尘冷道:“切,我没打这个老东西已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