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婆忽而笑得一声:“相公,竟有这样多废物阻止你我二人缘分。你莫着慌,总有一天我会将他们全部杀光。”转瞬消失。
花尘不见陈时婆身影,一把抢上抱住阿姐,心中激动难忍,众门人这才醒悟,道:“原来你就是花尘?”
花尘道:“可不就是我。”又听马蹄得得声响,又以高头大马显于人前,马上正是南方行初,而其身后缓缓跟着一辆马车,一个小厮模样人物,正坐在赶车处。
众人一见南方行初,牙根便恨得痒痒,却见此女逼退陈时婆那妖女,为他们浩天府免去一桩麻烦,当下不便发作,却个个脸上横眉冷对,向他大翻白眼。
花尘见柳兮在浩天府众人面前如此气派,可大大得赢得脸面,心中不知有多得意,道:“天上的神仙来拜浩天府的门,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去通报。”众人向柳兮张去,柳兮双手抱拳行礼,众人见他颇有大家风范,却面上依然不服,为首之人轻哼一声,转身入门。
花尘柳兮携南方行初与陈淳等人入府,到得大堂之上,上官无咎居坐正位,柳兮首先抱拳,花尘南方行初依次抱拳,陈淳陈有惠二人有样学样,抱拳向上官无咎行礼。柳兮道:“在下柳兮携众友拜见上官大掌门,多谢掌门大人救命恩情。”上官无咎冷哼一声,道:“你们几个兔崽子杀我门人弟子,没找你们算账已经够便宜你们,竟然还敢回来,简直胆大妄为。”说罢,一掌拍在案上,登时一道暗劲向众人拦腰杀来,为消除上官无咎怒火,柳兮深知这一掌劲力不小,却一步不敢动。
花尘,南方行初见状,皆上前一步,横在柳兮身前,却忽地劲力收将回去。上官无咎狠狠瞪一眼花尘,道:“狗贼,踩了什么狗屎运,功法竟有精进。你小子有两下子。”花尘面色不变,心道:“我有的可不止两小子。”柳兮道:“多谢上官掌门不杀恩情。”上官无咎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们几人来我浩天府究竟所为何事。”花尘上前一步,难得谦逊拱手道:“上官掌门勿怪,实在事出紧急,在下朋友身中阴险吊魂,一人性命垂忧,一人虽保住性命,却虚弱不堪,急求贵门荫灵神草救人,若能拜在浩天府门下,更是三生之幸。”
上官双目微眯,精光崩现,向花尘张去,道:“你大闹我浩天府,放走虚冥宫宫主,你就勿怪就勿怪。况且荫灵草珍稀难求,我凭什么给你。”花尘郑重道:“就凭吊魂。”众人:“......”他顿一顿,续道:“如今江湖之中,功法可修禁术吊魂者数之难数,九指堂,虚冥宫,墓军厉鬼,锁魂养命。”上官无咎道:“这与我浩天府有何相干。”
花尘拱手说道:“岂止相干,简直大大相关。浩天府身居四大门派,修仙求道,食万家香火,若不为民除害,修的是什么仙,求的是什么道,若若是区区九根堂跟虚冥宫都对付不了,岂不叫人笑掉大牙。”上官无咎冷笑一声,向花尘张望,一言不发。
堂上浩天府众人皆想“浩天府身居洞天,非宗门大试不出,不想十年前无名小卒九指堂为非作歹至这番地步,令人发指。而虚冥宫宫半年之前,灭尽东迟镇一镇百口,被师父抓回浩天府看管,虚冥宫众鬼,尤其那个叫陈时婆,除师父与不定之外,无人是她对手,她日夜来扰对浩天府大加羞辱,如今又将虚冥宫宫主劫走,真也气人,我们若能借此次出山制服这一众妖魔鬼怪,岂不快哉。”
众人心情激荡,听得花尘续道:“况且十九日后宗门大比,浩天府难道不想既斩妖魔,又拔头筹,”他此番言论重心皆在后一句“拔得头筹”。上官无咎将官不定背后打得血肉模糊,方才甫一见便知南方行初功法精进,怎会不知官不定如今情形,想要大试不丢脸,他得需要他花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