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伽安继续往后翻看相册,后面还有一些不同村民的合照,看样子,这些都是李立在调查失踪案时收集的照片。
其中一张村民们站在村委会前的合照,里面也有沈大牛,王老虎他们。
但照片的最边上站着一个女人,林伽安看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女人的名字。
方以城瞥了一眼林伽安盯着的照片,仿佛知道林伽安在想什么,于是出声道:
“胡春丽,我们之前去探访过她家。”
“怪不得这么眼熟。”
林伽安一只手继续翻阅着上面的照片。
随即,车缓缓停下,林伽安抬头一看,门前立着诊所的牌子:山神镇医疗诊所。
“我手已经没问题了!”林伽安率先开口,然后伸出那只留有紫痕的手。
方以城没有理她,径直下车。
等了一会,见林伽安还没有下来,缓缓弯下腰,漫不经心地对着林伽安开口:“林医生这是脚也受伤了?需要帮忙的话,我不介意抱你去就诊。”
方以城话音刚落,旁边的行人纷纷驻足,不经意间看向林伽安。
林伽安虽然在调戏方以城这方面脸皮很厚,但现在哪经得住路人好奇地打量,急忙开门下车。
经过方以城时,林伽安面带愠色地撇了他一眼,然后逐渐放慢了脚步。
她讨厌医院的一切。
医院门诊室。
一位大概五六十岁的中年医生,和蔼地看着走进来的两人。
林伽安不情不愿跟在方以城的身后,慢吞吞地坐到医生眼前,伸出被夹得有些紫的手。
“小姑娘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手夹成这样?”说着,检查了一下林伽安受伤的手。
还没等林伽安回答,医生就对着一旁的方以城开口:“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能让你女朋友被门夹成这样?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开点药回去抹就行。”
林伽安弱弱开口:“医生,你误会了。”
方以城和医生双双转头,看向此时楚楚可怜的林伽安。
一双杏眸中夹杂着点点泪水,彷佛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林伽安缓缓开口道:“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话还没说完,紧接着林伽安继续道:“其实...他是我...”
“老...公...”
这两个字刚落,站在一旁的方以城瞬间一怔,一双幽黑冰冷的眸子更加浓重,沉寂了几分。
而坐在对面的医生直接暴躁开口:“岂有此理,老公就更不应该了。你这个老公做得太不称职了。”
“就是,他还欺负我!”林伽安装模做样挤出两滴泪水,看着更加楚楚可怜。
一旁的医生看到林伽安这副样子,语重心长地嘱咐一旁沉默不语的方以城,最后还不忘来句,“小伙子,要好好照顾你老婆呀。”
没等医生叮嘱完,林伽安做贼心虚,早早就开溜就坐在了车里,老老实实的模样。
方以城坐上车,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拆开药膏。
林伽安有些不安,紧张地观察着方以城,心里不禁暗自猜测:难道这次玩笑开过头了?
“那个,我就是开...”
林伽安还没有解释完,方以城就把药膏丢过来,吐出两个字:“涂药。”
看着满脸肃静的方以城,林伽安稍微凑近了些,刚刚蠕动的红唇,瞬间就被方以城突如其来,汹涌的气息给淹没了。
猝不及防的林伽安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方以城的薄唇只差微毫,就要贴上她的嘴唇了。
林伽安能听到她自己如鼓般急促的心跳声,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呼吸。
哪知方以城微微侧头,在她的粉嫩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啮了一下。随即,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林伽安的耳廓,用有些微哑性感的嗓音,在她耳边慢声细语:“什么身份做什么事,你说呢,林医生?”
方以城看着脸上透着粉嫩的林伽安,一双桃花眼眸中染上一丝痞坏的笑意,继续道:
“又或者是,我该改口叫...”
“方警官!你刚才碰到我的伤口了!我手疼~”林伽安心虚地开口打断面前欲求不满的某人,整个人也慢慢往后挪,渐渐和方以城拉开距离,不敢再调戏他。
洞察如方以城,只是拿起药膏,心照不宣地默默给林伽安上药。
村委会。
方以城拿着李芳相册里李立和沈大牛以及其他村民的合照,递给村长赵正民和妇女主任马蕙兰看。
妇女主任马蕙兰看到照片,本来通红的脸上刷地一下,没有了血色。
而村长赵正民也有些惊讶,直接开口道:“这是我们村前一任村支书,李立。”
“报告上显示他是被烧死的。”方以城冰冷陈述。
村长有些遗憾:“是呀,三年前值班时,因为电器老化,不幸遇难的,是位非常尽职尽责的村支书。”
“知道李立的夫人吗?”方以城不带一丝情感地例行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