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归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陈一笑进展的消息,在意外得知原来他因为过敏差点死了,干脆买了点东西上门看他,也为了从他嘴里听到乔意的陷落和不堪。
陈一笑的状态比他想得要精神得多。他穿着睡衣,没打理的头发软软地趴在额前,看起来还像是一个在校的学生。
“感觉还好吗?怎么突然就过敏了。”
“嗨,别提了,以前从没这样过,谁知道怎么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秦归突然欲言又止,陈一笑有些奇怪,主动问到。
“是有什么难处吗?”
“乔意……”秦归有些担忧地吐出一个名字,“你没有……那个什么吧……”
听到这个名字,陈一笑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又随手抓起旁边的一个抱枕放在膝盖上,手没闲着,来回揉搓着它。
秦归看着突然忙个不停的陈一笑,一股不详升了起来。
“之前可能是我误会了。”陈一笑有点扭捏。
秦归心里咯噔一下。
“你说得没错,她挺好的……”陈一笑说完这句还有点不好意思,“这次多亏她救我,我还在想要怎么谢她。”
秦归已经不想跟他说话了。
“你们已经?”秦归很担心陈一笑被乔意笼络了过去。
陈一笑赶紧摇头,配着那一脸傻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没,她一直都没搭理我……”陈一笑有点苦恼,“她好像跟梁应书挺亲密的。”
“梁应书?”秦归乍一听这个名字,声音陡然提高,吓了陈一笑一大跳。
“梁应书怎么了?”
秦归的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他都想不到以乔意孤儿的出身和不算顶美的长相是怎么够到梁应书的。他猛然回想起遇到乔意那天,她从一辆车上下来,当时只是觉得那辆车有些熟悉,现在回想来那可不就是梁应书的车嘛。
如果乔意跟了梁应书,他和梁应诗算是完全没可能了,这什么破巧合。
想到梁应诗,秦归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闹别扭那天梁应诗的话“我哥可能喜欢人家”。秦归没忍住嗤笑出声,所以乔意只是梁应书没追到心上人时拿来解闷的玩意儿!
陈一笑看着几秒钟内脸色瞬息万变后笑出声的秦归,都想劝他去医院看看了。
秦归注意到陈一笑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假装嗤笑的是梁应书:“他居然是这种人。梁应书有心上人,他不过是在拿钱买乔意而已,就怕小意当了真。她也不想想,梁应书有钱有势,要什么女人没有,怎么可能真心对她!唉,还是被钱迷了眼睛。”
陈一笑的脸上露出愤慨之色,他就知道梁应书这个死绿茶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归你来啦!”陈婉然甜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一笑就看着他妹妹在这装甜妹,趁着秦归扭头跟妹妹打招呼的时候,陈一笑在后面叉着腰学她平日的样子。
陈婉然推着秦归带她出去玩,趁着秦归看不见的当口,冲着陈一笑露出“你等老娘回来收拾你的表情”。
陈一笑根本不怵她,学完她的表情,用口型挑衅:“你有本事现在就打我。”
陈婉然不再理他的智障哥哥,跟着秦归出了门。
陈一笑摇摇头,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对秦归有好感,他看得出来,心里也别扭过一阵。后来想想,与其以后找个不知道人品的臭小子,和自己朋友修成正果也不错。起码秦归有能力人也不错。
陈一笑伸了个懒腰,回屋再歇会儿吧。他朝着自己二楼的房间走去,一阶一阶的楼梯他走过了千百遍,直到最后一阶。在他抬脚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团冰凉的东西缠在他的脚腕上,猛地一拉。
陈一笑挥舞着手臂想抓住什么稳定身形,却只是徒劳地攥住两团空气,仰面摔了下去……
满头是血的陈一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他脖子上的玉佩滑了出来,染了血的玉佩颜色越来越暗淡,最后满身裂纹彻底失去了光泽。
他最终昏死过去。
一片安静中,刺耳的大哭声越来越清晰,耳边有个人一直大哭,间或打几个嗝儿。陈一笑呻吟着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病床边哭得冒鼻涕泡的傻妹妹陈婉然。
“哭什么呀。”陈一笑一说话就扯得后脑勺嗡嗡地疼。
“你别说话。”陈婉然也顾不得擦眼泪,就跑去医生办公室喊爸妈和医生。
医生检查过陈一笑的伤处后,又看了看拍的片子,轻松地说:“小伙子真是运气好,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滚下来,居然就是皮肉伤,颅内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他要住院吗?”陈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