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发出了和15863同样的感慨:这是什么鬼热闹啊!
秦归脸上挂着的笑在看清楚在场的都有谁之后彻底凝固住了,此刻的他像是蜡像馆里的失败品,僵硬而怪异。
梁应诗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虚伪、无耻和自大明明是这样的一目了然,梁应诗有点纳罕之前的自己怎么对此会完全视而不见。
梁应诗头上飞速减少的好感度看得秦归目眦欲裂,却又不能表现出来。不过几秒钟,梁应诗的好感度就清了零。陈婉然和祝雅棋的好感度也在缓慢地下掉,环顾四周,秦归想不明白,她们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直到他看到了人群中看戏看到飞起的乔一。
秦归额角青筋暴起直勾勾地盯着乔一,眼底是藏不住的恨意:“乔意,是你对不对!”
这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在场几个或多或少听过乔意这个前女友故事的人落实了那个猜测,原来她真的就是秦归口中那个拜金无情的前女友啊。陈一笑在心里鄙视着自己的偏听偏信,如今只看秦归的表情就知道他对乔意不仅没有情谊甚至还恨之入骨,那他之前虚情假意说得那些话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自己这种傻子心疼他,替他出头嘛。
祝雅棋和陈婉然自然也想到了,之前只觉得秦归被拜金前女友抛弃让人怜惜,而不对前女友口吐恶言更是说明了他人品端方。只是如今再想起来,如果他真如嘴上所说的,分手都是他的错,他并不怪前女友,那他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知道他前女友是个无情无义的拜金女呢?
两人的好感度掉得比方才快多了,就连陈一笑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斥着复杂和失望。秦归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做了什么导致了又一波的好感度下降。
好感度早就掉无可掉的梁应书看着秦归的眼神堪称厌恶。庄蕴宁曾在陈婉然口中听过她对这个男人的一些赞美,如今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
“是你把她们聚在一起的是不是!你跟她们说什么了!你跟我分手时我已经心死了一回,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现在你又这样算计我,你就一定要毁了我才高兴吗?”秦归只能将一腔怒气发泄在这个无钱无势的前女友身上,丝毫没注意到他压根看不到这个“前女友”头上的等级标签。
“哦哟哦,当人的心死了,勾搭人的心倒是活泛的很。”乔一一点不惯着他,摆出一张欠揍脸阴阳怪气。
“噗嗤。”梁应书很配合地笑出了声。
秦归被乔一刺激地什么都忘了,只想狠狠地刺痛她,让她难堪,让她痛苦。他又看向嗤笑他的梁应书,更是嫉妒得红了眼睛,浸了毒液的话一个字接着一个字地倾泻而出:“乔意,你真以为他梁应书是个好人?你真以为他喜欢你?”
乔一清亮的双眼转向梁应书,清清楚楚地写着疑问?
“他追不上他的心上人就在你这找安慰,或者你根本就知道,只是为了钱甘愿当他的玩物?”恶毒的话语一句接一句。
乔一的眼神更疑惑了,梁应书追不上人你骂我干什么?
“他喜欢的人就住在他家里,他妹妹也知道,没一个人告诉你吧。”秦归边说边笑。
乔一看完梁应书看梁应诗,除了我,你们家还有别人在住啊?
梁应诗尴尬地脚趾扣地,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曾经觉得秦归聪明的自己宛若一个智障(划掉),就是一个智障。
“他喜欢住在他家的那位大师你知道吗?”秦归痛快地说出最后一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乔意,准备品尝她的痛苦。
乔一果然露出了震惊之色,歪着脑袋对着梁应书。
质问他吧,痛哭呀,露出丑态吧!
“你喜欢我?!”乔一不可置信。
“他喜欢你?!”15863也发出了小智障的疑问。
秦归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神分了一点给旁边的梁应书,发现他虽然已经满脸通红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乔意点了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尊重我一下!
我是来给你们做了个大媒吗!
秦归在众人一言难尽的表情里终于反应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大师!”他喃喃道,“你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你呢……”
“一一,乔意根本就不会抓鬼算命,秦归知道的很清楚。”15863不得不担心。
乔意孤儿院出身,她和乔双一直没有被人领养,靠自己考上了大学后就开始勤工俭学。遇到学长秦归后,两人在一起六年。她的人生轨迹清清楚楚,根本就不会有机会接触这种本事。
秦归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些旁人听不清的话,终于他抬起了头,质问乔一:“我们恋爱时你不让我做那些生意,就是因为算到我会失败是吗?是你曾经讲到的那个奶奶教你的?!你一直都有这种本事,为什么只瞒着我?六年啊!”秦归嘶吼着,“我们在一起六年,你都不信任我吗!”
15863都快跟着他一块嘶吼起来了:“他怎么不打磕绊就接受了啊!他怎么还给你找好理由了!这多荒谬啊!他疯了吗!”
验证了猜想的乔一止不住地冷笑出声:“你觉得是他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