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老兵发出了示警,蛮族骑兵们慌乱了一阵,四散开来——人聚在一起简直不要太适合被流星锤一网打尽。
有脑子活泛的甚至朝村庄奔去,在村子里大楚兵士总要顾及普通的老百姓吧。只要没了流星锤,对打起来总是会有一点胜算的。
“他们要不要脸!”在感情上糊糊涂涂的15863在这种事情上倒是敏感的过分,第一时间就看懂了这些蛮族兵的打算,在乔一脑子里气得上蹿下跳。
乔一一看那几个直奔村子而去的蛮族兵也知道他们什么打算了,乔一驱马直接奔这几个脑子活泛的去。流星锤飞出,直捣最后一人的背心处,他惨叫一声跌下马去。
乔一双腿夹住马身,腰腹用力,整个人向右翻,捞起死人手里的弯刀。
前面的蛮族兵玩命地跑,眼见就要进村了,却听到后面传来一个貌似有些高兴的声音。
“被我追到了哟。”
15863本来气得要命,结果看到乔一这个马蚤操作,没忍住吐槽道:“你好马蚤啊。”
离乔一最近的一个蛮族兵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乔一利落地一刀斩于马下。弯刀带着破空之声又朝另一个蛮族兵劈下去,同伴的死给他争取了时间,他调整好方向,抬刀去接。
“锵”,乔一这一刀力气极大,饶是蛮族兵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惊到了。两刀相撞的瞬间,蛮族兵就感觉上面那把刀有千钧重,瞬间自己的刀就被压到了肩膀上,仅仅是自己刀背带来的撞击感就让他觉得肩膀像是被撞断了。
乔一就着刀压下去的位置,一横弯刀直接抹了这个蛮族兵的脖子,鲜红的血液溅了旁边蛮族兵一脸。
乔一手起刀落,把这几个脑子活泛的都砍了。往别的方向跑的蛮族兵在看到这一幕后,居然诡异地升起了一股劫后余生的快乐,像咱这种的才叫聪明呢。
但很快,大楚兵士就用行动告诉他们,刚才的劫后余生,都是错觉。
乔一砍完企图去村子里的蛮族兵后就调转马头,一个人愣是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被夹在中间的蛮族兵都感觉自己被乔一一个人包围了。
蛮族带头的高举弯刀,嘴里叽里咕噜地大喊着什么。所有蛮族兵都停止了骚乱,同样高举弯刀,异口同声地喊着什么。
乔一: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听不懂,砍他们!
乔一和手下的兵士前后夹击,五十余人的蛮族小队都没撑过半炷香的时间。最后要不是一个老兵手快,把一个蛮族兵拉开,估计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嘴里还劝着:“留一个、留一个!”
老兵喊了一个人和自己把这个硕果仅存的独苗苗捆的跟粽子一样,其实完全有点多余了,在看过乔一的勇猛之后,就算不捆着,这个蛮族兵也不觉得自己跑得了。
一波人开开心心地去扒死了的蛮族兵的衣服帽子,虽然蛮族的衣服都缝得很粗糙,但胜在都是毛皮,在寒冷的北方是很实用的东西。另一波去归拢他们的战马,蛮族的马虽长得不高大,但耐力极好,耐得住长途奔袭,一直都是蛮族进攻大楚的好帮手。
散落的弯刀和他们挂在身上的酒就更不必说了,都是要收着的好东西。
捆完独苗苗的老兵走到乔一身边汇报着:“这小子是个硬茬子,一直喊着要死,还想咬舌头。”
乔一走过去捏着独苗苗的下颌,手腕轻微一弹,下巴就卸了下来。
“带着他,咱们找老乡借个东西。”
乔一带着两个兵押着独苗苗进了村,其他人暂时留在村口,乔一也怕进村的人太多吓到百姓。
“大爷,村长是哪一户?”乔一和气地问。
百姓惧官畏兵是常态,被问到的老大爷嘴巴哆嗦了两下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倒是旁边被他阿大勒着胳膊根的小孩儿大声回话:“那个院子里种了杏子的就是,我去喊村长爷爷过来!”
小孩儿用力扭了几下,挣脱他爹的手,跳到地上,一溜烟跑走了。
村长看起来大概五六十岁,脸上沟壑纵横,背有些弓,却也硬朗。被小孩儿拉着一路小步跑着过来,村长也不过是喘得有些快。
站定后,村长喘着气想跪下叩个头,被乔一一把拉住。她手上使了点巧劲儿,村长感觉自己不光被拉起来了,甚至背都直了些。
村长也不犟着硬磕头:“这位军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村里有羊吗?”
村长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家那只母羊,手上却没停,把刀磨得刷刷的。旁边站着的老伴儿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咱家这母羊可还在带崽儿呢,母羊一死,小崽儿也活不了啊。”
“那你说杀谁家的羊!”老村长语气也不好,“要是蛮族兵进来了,别说羊了,咱谁能活?现在军爷不过要吃个羊,好声好气地问我,人家真上手抢了,你有办法?是你拦得住还是我拦得住?”
老太太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还是止不住的心疼,嘴里念念叨叨的。
乔一捧着空碗出来,问道:“大娘,还有水吗。”
就看见村长儿子摁着羊,村长正举着刀围着羊找位置呢。
“大爷,你干嘛呢?”
村长讨好的笑了:“军爷不是想吃羊嘛,家里正好有一只,杀了给军爷们加个餐。”
15863义正言辞:“反腐倡廉工作任重而道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