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自己受不了离开温暖的失落,他继续摁住言翊归想直视他的眼眸。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是很好看,里头映照的却不应该是狼狈失礼的他,他怕自己一触及到那宛若具有实体的视线就像被美杜莎抓牢的凡夫俗子那样,顷刻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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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技巧不错哦,还是你今天的状态不佳,这么快就不行了。”
展翼联想到曾经运输的货物之一,强力的气体药。因为味道似花香,持久性长,几乎无副作用,令人舒服又便于掩盖,唯一的缺陷是发作慢,这点恰好可以佯装是香水的味道,让被迷住的人以为是自己主动愿意送上门,这款有不同香型的□□一经上市便被抢购一空。
卖家更在这款药上叠加种种流行的时尚传说,成分是不稀奇,包装上讲究得多,用的是手工雕刻的纯金瓶子,名曰防止气体泄漏失效,达官贵人纷纷把此当成私下玩乐的收藏品予以追捧,价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展翼勉强撑得住蹦出来完整的词句,“你下的药,下了多少。”
一路上车厢的奔波,与露天环境的亲密接触,气体逸散了不少,就这药效仍然强劲,怕是言翊归用的是给牛的份量。
他已经无力追究言翊归为什么不直接把气给他,有瓶子包装的香薰比他那些少女情怀的黄金玫瑰值钱得多,许多奢侈品的诞生依赖的并不是本身的价值,而是人类的认知。
言翊归似乎不被花香月色勾引得迷乱,依然是游刃有余的庄家模样,歪着头,笑了一下,挑逗的姿态本身就能成为勾魂夺魄的春药,他很满意展翼现在的反应。
“多少朵黄金玫瑰,就是多少支催情剂。是你想要的,就要连风险都照单全收。”
展翼闭上眼睛,躲避言翊归好像把他的心脏都要洞穿的视线,所以能让身体摸索着,抱住勾引出他罪恶的身体。
“真浪费,不如原封不动给我。”沙哑无力的嘟哝,好像在撒娇,他把言翊归抱得紧了些,不想被看到依赖的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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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言翊归的行动自若,展翼想起言家的传言,为了避免被注射迷幻剂,吐露家族核心机密,嫡系子弟在从小都会经受各种耐药训练,原来是真的。
言翊归扶住展翼摇摇欲坠的身体,诱哄性地亲了亲展翼的耳垂,吐息喷洒到后颈,激得本就瘫软的人一阵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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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展翼很讨厌对□□的沉迷,一旦百分百的投入其中,就是把自身软肋展露无疑,整个人会被负距离的亲密接触弄得脆弱。
与他不断攀升体温形成鲜明对比的冰冷义肢把他的头发拢到一边,这时候他才能清晰认知到那只手没有人类的血管脉络,言翊归安抚性地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没事的,动一动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