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要我的命。
那夜我们做的很过火,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汗液,血液将那些文件弄的凌乱,在那些肮脏的地方留下来更肮脏的东西。
然而我们都不在意。
谁在乎呢。
我哥捂着我的嘴,任由情到深处时我不由落下的泪打落在他的手上,灼烫着他的肌肤。
他在我的背后拥抱我,月华扑了一身。
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嗓子特别疼,疼的快要说不出话,用沙哑的声音喊哥哥,哥哥这个时间当然没在我的床上。
而我在床上,没穿睡衣,但肯定是洗过了,我哥居然还有精力帮我洗澡,带我上床,他真厉害。
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我看了一眼手机,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消息。
再扭头,桌上时一杯放好的蜂蜜水,不知道放了多久,我拿起来的时候,水已经变得冰凉。
喝了一口,不甜,也没有其他的味道.
我哥没有放柠檬。
反正不好喝,
但我还是吐着舌头喝完了。
喝完之后我就开始发呆,现在的处境我想不明白,但迟早都会有结果,我不知道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份结果,只能先守着如今的局面。
然而现实并没有就此放过我。
之前落下的雪,如今没有停,反而变成了一一片片鹅毛,堆积下来,压倒了整个世界。
中午的时候手机响了,不是我哥,是夏遇,
约我下午在咖啡厅见面。
我只见过他一面,还是之前缠着我哥跟我哥去公司遇到的,那之后我起了收买他的心思并且成功,那以后我们都是在手机上沟通,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约我。
我第一个念头是拒绝他,在这个关头,我哥和慕泽川斗得最狠的时候,我见我哥的秘书,不管说了什么,都有可能给我和我哥的关系雪上加霜。
事情的严重性谁都明白,但夏遇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说明他真的可能有很严重的事情,有关于我哥的事情。
我给他回消息,说自己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听他说话,他说够了,说不定也用不了这么久。
下午去咖啡厅之前我不小心打碎了床头的玻璃杯,去捡的时候碎片划伤了我的无名指血顺着指尖往下爬,越看越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一个戒指。
玻璃杯碎不是个好的预兆,我本来是要生气的,但这个戒指让我消了气,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将手机揣进兜里,我晃悠着出了门。
这次出门没给我哥汇报,他估计是要生气,我还得想想回来之后要怎么哄我哥。
夏遇是一个比较斯文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的高定,眼镜架在鼻梁上,有没有度数我不知道,但完全能起到一个装逼的作用。
这是我上次见他的印象,这次和上次完全相反。
一个合格的秘书不应该这么狼狈,所以他出事了,我坐在他的对面,将他从下到上打量了一遍。
他朝我露出歉意的笑,嘴上先将客套的话统统说了一遍,说的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我说你别浪费我时间。
他便笑着从他的公文包里面掏文件。
说实话,经历过昨天的事情,我现在看见文件就头疼。
舌尖舔了一下牙,我看着那一大堆的文件:“你能不能直接说给我听。”
夏遇掏文件的手愣了一下:“说起来可能有些多。
“你挑重要的事情说。”
我这句话可能让夏遇很为难,他看着我,却也知道没有时间能让他一直等,于是他只能开口。
“慕清许想卷了老慕总的钱跑路。”
这应该是个惊雷,可我没有反应,因为这是我早就能想到的事情,如果我哥只想干这些,我现在要干的事情就是连忙收拾行李和我哥一起跑。
但我哥……应该不是。
夏遇还在说:“小影,我知道老慕总可能对你不好,旦你是老慕总唯一的儿子,他的产业,最后是要由你来继承的。”
我眉毛一挑:“你知道慕清许不是我哥?”
我的重点和夏遇从来不在一起,但夏遇想要利用我做些事情,他就必须顺着我的重点来说。
“如果他是你哥,那你对他的感情,岂不是太荒唐。”
我轻笑一声,可我的感情早于我知道他不是我的亲哥。
夏遇的话于我而言很可笑,更可笑的是他想试探我,想试图拿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