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电话先是忙音,又是关机,当他的号码变成空号的时候,我前所未有的慌乱。
开始给身边所有能联系的人打电话,江春南和我哥一样联系不上,慕泽川也是,夏遇倒是可以,他说我哥和慕泽川有一个项目,需要出国。
出国……
前两天和我哥的说的话此刻还在心头萦绕,我说他要把慕泽川揪出国去杀……所以这一天,这个结果终究是到来了吗?
夏遇可能还没有放弃他的想法,见缝插针的给我灌输慕泽川的好,我脑子一团乱,干脆的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的无能就开始体现出来了,我查不出来我哥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我瘫倒在家里,甚至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才能找到我的哥哥,才能帮他的忙。
现在想来我哥那晚的疯狂,第二天放在床头难喝的要死的蜂蜜水,怎么不算是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同我告别呢?
可我不要!
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不辞而别,我要的一直都是他。
我哥失联的这段时间,我花钱找了很多方式去探查我哥的踪迹,然后每次都传来无功而返的消息,可我不认,我一次次的加码,为了找到他,让我将整个家送出去都可以。
等待消息的闲暇时光,我开始整理我哥的东西,先是从我哥的卧室开始。
其实比起我来,我哥实在是干净整洁太多,他的卧室一直都是整齐的,没有乱丢的衣服,没有弄皱的床单,没有纸团乱丢的地,也不需要打开窗户散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所以我几乎是转一圈然后又出来,因为我哥也很久没有在他的卧室睡觉了,这里已经没有了我哥的味道,还不如我的卧室。
然后是书房,书房那天的狼藉已经被我哥收拾干净,桌上摆放着他常用的钢笔,还有几个空白的文件夹。
背后的书柜上是一些我从来都不喜欢看的书,只听名字就让人觉得头疼,我甚至觉得我哥将这些书摆上去就是为了装逼,虽然他的书房一般也不会有人来。
但我哥那么忙,他真的有空去看这么多的书吗?
他应该也没看过吧。
我走到书架前,拿着抹布去擦书,踮起脚能够到的地方都是干净的,我搬了个椅子过来,去擦最上层的书,然后擦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
这盒子我很眼熟,曾经我还以为丢了,没想到在这里。
我抱着盒子下来,开始解锁。
输入我哥的生日,不对。
生日颠倒一下,也不对。
我疑惑的外头看盒子,这盒子应该是我的东西没错,而我的密码一直都是这个,从未变过。
但考虑到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那个时候或许的我或许还有别的想法,于是我开始输入我的生日,不对。
将我曾经用过的所有密码全部输入了一遭还没有打开的时候,我起了想要砸盒子的想法。
为什么会不对呢?
我甚至连慕泽川的生日,江见月的生日还有忌日都输入了一遍,居然没有一次能打开的。
可恶!
我愤愤不平的踹了一脚盒子,然后又将他捡起来抱回卧室,就这样抱着盒子缩在墙角看消息。
那些自称什么什么顶尖黑客,绝佳侦探的人没有一个有用的,一连串的消息下去全部都是无功而返。
气得我想报警说我哥失踪,最后还是忍住了。
就我哥和慕泽川干的那些事情……
真让人糟心。
我又尝试着打了一遍电话,依旧没接,换号再打。
几经辗转,我终于打通了江春南的电话,他接电话的速度有些慢,接通后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的问他:“你们把我哥带到哪里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开口:“国外。”
废话!
我骂他:“别TM放屁!我当然知道是国外,这全世界除了华国之外全部都是国外。”
江春南那边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应该是在点烟,他听我骂完,叼着烟说:“你有没有去过医院做个检查。”
我毫不犹豫的破口大骂:“你特么才有病!”
江春南被我骂愣了,许久才说话:“你哥说的,让你去一趟医院做个检查。”
他果然掌握了我听话的诀窍。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前有我哥说的这几个字,我就不会不听。
但这是重点吗,我记下了这件事,又开口逼问:“你们到底在哪!”
“……”
我能听到江春南呼吸的声音,还有那几个快要说出来的气音,他在思考,在斟酌,在犹豫。
我急得要死:“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