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那个,是双修用的合欢铃。
这满屏的破布袍子……我宁可当场坐化!
社恐的警报等级瞬间从红色拉到了紫黑色爆表。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做出了求生反应。
首先,将无垢本源的运转频率从高速战斗状态,光速切换到每秒一次的绝对休眠状态。
然后,切断所有呼吸、脉搏、心跳等一切生命体征。
最后,身体保持着落地时那个略显僵硬的姿势,眼神放空,瞳孔失去焦距,强行将自己变成了一具栩栩如生的木偶。
完成这一系列操作后,他迈着僵尸般的小碎步,一点一点地挪动到离自己最近的、五个穿着露背剑袍的幻象中间,完美地融入了进去。
只要我不动,不呼吸,不思考,我就不存在。
就在他完成伪装的下一秒,一道裹挟着滔天杀意的黑色身影,轰然撞碎了浓郁的红雾,重重地降临在这片诡异的软肉大地上。
萧云洲手中的黑刀,燃起近十米长的灭世黑炎,将周围的迷雾都烧灼得滋滋作响。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金色眼眸,像最精准的雷达,快速扫过全场。
孔栎的心跳,虽然物理上已经停止,但精神层面却漏跳了一拍。
他看见了。
萧云洲的视线,在扫过他这具毫无生气的“木偶”时,极不自然地停顿了零点五秒。
那金色的瞳孔,甚至还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完蛋。
这个认知刚从脑海里冒出来,就见萧云洲迈开长腿,无视了其他搔首弄姿的幻象,径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不,不是他。
萧云洲停在了他斜前方那个穿着半透明红纱的“孔栎”面前。
孔栎死死地维持着自己的木偶状态,连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只能用余光紧张地观察着。
只见萧云洲抬起那柄还在滴落着黑炎的长刀,用沾着血污的刀身,一下一下地拍着那个红纱假人的脸颊。
动作轻佻,甚至带着几分侮辱性。
可他的目光,却像两道淬了寒冰的利箭,死死地越过那个假人的肩膀,精准地钉在了后面僵直不动的孔栎身上。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这片空间。
“你以为屏住呼吸,我就认不出这具身体了?”
孔栎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几乎要浸透灵体构成的衣袍。
他咬死牙关,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不准动”这三个字上。
不能动,动了就前功尽弃,就得面对那个铁罐头。
然而,他不动,不代表那个被当做传声筒的假人不动。
那个穿着红纱的“孔栎”,像是被萧云洲的动作和话语刺激到了,居然露出了一个羞涩又妩媚的笑容。
他顺着那冰冷的刀身,柔软无骨地攀附上去,双手环住了萧云洲的脖颈,主动将自己嫣红的嘴唇,凑向了萧云洲那削薄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