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洲瞳孔一缩,仓促间撑开一面黑炎护盾。
“嗤啦!”
那骨矛竟直接洞穿了无往不利的灭世黑炎,势头不减。
萧云洲反应极快,猛地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了致命要害。
但骨矛上附着的规则之力依旧擦着他的左臂划过,撕开了坚硬的战甲,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唔……”
萧云洲闷哼一声,刚想反击,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身后那个人的反应。
几乎是同一时间,孔栎左臂上的素白剑袍“嘶”地一声裂开,皮肉同步向外翻卷,一道与萧云洲臂上伤口一模一样的血痕凭空出现。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孔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张着嘴,却因为咽喉处那冰冷的刺青枷锁,连一丝痛呼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下漏风般的、绝望的抽气声。
那副无声承受极致痛苦的模样,比任何惨叫都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萧云洲眼底最后一点理智的清明,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那股疯狂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吼——!”
他放弃了所有大范围释放黑炎的防御动作,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主动冲入了那片由古神遗蜕组成的钢铁丛林。
黑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致命的残影,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刺向那些巨大骨骸的膝盖关节阵纹。
完全不设防,只为了换取那快到极致的攻击速度。
这疯子!
孔栎紧闭着那双渗血的眼,强忍着左臂传来的阵阵撕裂痛,心眼将周围所有遗蜕的规则核心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再让他这么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