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应该知道你说的那句话了!你不要说笑,我和你经历差不多。”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上当受骗!”他敏锐抓到池一话里的意思接着追问:“你怎么受骗的?”
“我看完后才刷到那句话,和你一样第一时间怀疑译文不同,这才给了无良商家有机可乘。”
许知秋听完笑得花枝乱颤,肩抖个不停。
池一好奇身旁这位帅哥会看什么类型的书,应该是名著或者经典文学类的书吧。他用余光瞄了眼封面,这一眼让他有些错愕。
封面:《总有反叛想抢我师尊》
?
啊这这这......
这书名和一身书卷气的许知秋放一起,怎么看怎么割裂。
许知秋笑够了看池一愣住,眼底是掩藏不住的吃惊和意外。
许知秋轻咳一声继而恢复温和的面孔,笑盈盈地问:“想看?”
他写文遇到瓶颈所以来图书馆扫文,本着看到哪本就拿哪本的心态,才有了现在桌上的这本书。
池一诚实点点头。
“我看完借你。”
“好呀。”池一收回视线,在来图书馆的路上,他还担心俩人没什么共同话题,怕气氛尴尬,现在也稍稍放松下来。
初秋的阳光倾洒进图书馆,给书架镀上一层暖黄的金边,窗外树叶随风轻摇,在木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影。
静谧中,只有翻书的沙沙声。
随着时间推移,日光一点点倾斜。
光线柔和下来,馆内原本明亮的空间,渐渐染上暮色。
再由灯光占领。
池一感觉有些饿,他从包里掏出奶糖撕开外包装塞嘴里,又给正在玩手机的许知秋两颗。
许知秋正在回消息看到后伸手拿起,用牙顺着包装锯齿撕开将糖推进嘴里,顺手将池一桌面产生的垃圾一并收走。
“我舍友说东门新开了家转转小火锅,打八折,吃不?”许知秋收起手机,低声说。
“去。”
俩人起身,悄声整理好桌椅,许知秋见池一背的小挎包,便将池一借的书装进他背包里。
图书馆和东门有些距离,走路得二十多分钟,俩人各开了辆共享单车,并列骑行。
淡蓝的天边染出一抹淡淡的暖紫色,这段路距下一个路口有100米,道路两侧种的栾树,再下个路口是梧桐树。
许知秋侧头去看他,眼前人迎着晚风微微仰头,嘴角勾着笑,一脸愉悦。少年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光影交错在他脸上,整个人如沐春风,像支绚丽的海棠花。
“真好看~”他破唇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立马噤声,强行转移开视线去看栾树,心跳的飞快。
池一听声偏头看他,顺着许知秋的目光发现他在看树,由衷赞叹一句,“是啊,不愧是史铁生笔下的栾树,栾树开花,便知秋来。”
这样一提,许知秋便不由想起了史铁生书里的一句话:
秋风起,带着一丝凉意,
吹过空旷的园子,
也吹过我的心。
他脑子像被人塞了一团棉絮,只能人机似的重复一句,“是啊。”
他目视前方不敢再看池一,一遍遍安抚自己过于活跃的心跳。
稳住,放松,放松。
很快到了东门,舍友说的店面很显眼,生意很好,外面排起不长的队。
进门后就看到有个人朝他们热情招手:“知秋,这,这...”
等他们坐下后,这人喋喋不休:“幸好你们来的还算快,再慢一步,这位置我都保不住,我和店员说你们去‘所里’办点事,马上来,嘿,这位帅哥怎么称呼呀?”
许知秋介绍:“池一,这是我舍友华佑霖。”面上颇有点嫌弃他这舍友的用词。
“哎哎哎,说舍友就太过分了。”华佑霖动作夸张的捂着胸口,一副心痛的样子,“咱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十几年竹马情,你一句舍友就代过了,知秋,你让朕龙心大寒。”
他一边哽咽的说着还轻捶着胸口。
“收一收,戏过了。”许知秋睨了他一眼,将菜单递给池一,“先点个锅底,看看想吃什么口味。”
池一冲华戏精礼貌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华戏精秒切换正常模式,“池兄能吃辣不?”
“能吃一点。”
“那推荐他家的藤椒锅底,一绝。”华佑霖竖了个大拇指。
“好,我试试。”
许知秋轻哼一声:“这么清楚?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吃的?”随即喊来服务员,下了两个锅底,又加了几份牛羊肉和毛肚,这些需要单点。
华佑霖来得早,他那份已经点好了。
“嘿嘿,兄弟这不是帮你先踩雷嘛,我买了你最喜欢的酸梅汁,这家比你以前常去的那家好喝,尝尝。”心虚如华狗腿见缝插针,起身递了两杯过去。
“谢谢。”池一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温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