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云走后的第七天,来了个特殊的客人。
白露通报的时候,表情有点怪:“师姐,来了个金丹初期的,但是…呃…看着不太对。”
阿灼:“怎么不对?”
白露小声嘀咕:“他的眼神,像林渊第一次来的时候那种。但是…更…更那个。”
阿灼懂了。
又是一个以为自己能占到便宜的。
“让他进来吧。”
那人推门进来的时候,阿灼正在喝茶。
她抬头看了一眼——
金丹初期,穿着不算差也不算好,像是散修。眼神精明中带着点贪婪,看人的时候也是从上往下扫。
阿灼心里有数了。
“坐。”
那人坐下,没等阿灼开口,先说话了:
“听说你们合欢宗有个叫阿灼的,挺厉害?”
阿灼:“还行。”
那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种“我懂”的意思。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那人动手的时候,阿灼感觉到了压力。
金丹初期对筑基中期,确实有差距。
灵力更浑厚,压制更强,反应更快。
但阿灼没慌。
她知道金丹初期是什么水平——比林渊还差一些。
她等的,是一个机会。
那人一开始很谨慎,试探着出手,想先摸清她的底细。
阿灼就让他摸。
该退的时候退,该躲的时候躲,该示弱的时候示弱。
半个时辰后,那人放松了。
“就这?”他笑,“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阿灼没说话。
那人不再试探,功法运转起来,一股吸力从他体内传来,阿灼的元阴被拽着往外走。
那种感觉,像被人硬生生往外扯。疼,从里面往外掏的疼。
她心里一凛。
这是采补。
不是占便宜,是想把她吸干的那种。
就是现在。
阿灼的迷障出手了。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看见了一个女人。
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向他走来,眼波流转,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他心跳加速的魅力。
他忘了自己在哪儿,在做什么,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他只记得一件事——这个女人,是他的。
他扑了上去。
现实中,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带着一种极其满足的笑。
阿灼着他的表情,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
然后伸手。
破障——顺着他的经脉,轻轻一顺。
那团因为幻境而沸腾的元阳,像熟透的果子一样,轻轻一碰就落了下来。
不多,但质量不错。
阿灼收回手,感受了一下所得。
金丹期的元阳,确实比筑基期浑厚。
她抬头看了看那人——他还僵着,脸上的笑越来越痴。
想起刚才那股被拽的感觉,又顺了他两下。
那人的笑,变得更满足了。
半个时辰后,人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阿灼坐在对面,表情悲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似乎没事。
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阿灼抬头:“醒了?”
那人:“刚、刚才…”
阿灼眼圈红了:“刚才你采补了我半个时辰。你怎么能这样?”
那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狂喜,随后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
“胡说!我是正经修士,怎么会采补你?”
阿灼不信:“那你感觉修为涨了吗?”
那人赶紧内视——修为…没涨?
不仅修为没涨,人好像还被掏空了?
阿灼看着他变幻的表情,掏出手绢掩面哭起来。
“算我倒霉,你快走吧。”
那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明明感觉自己采补成功了,为什么修为没涨?
那人走到山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合欢宗的牌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邪门。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怎么说?说我堂堂金丹期,去采补一个筑基期,结果反而把自己采虚了?
说出去谁信?就算有人信,他的脸往哪儿搁?
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七天后,白露跑过来:“师姐师姐!那个金丹初期的,又来了!”
那人走进后山,站在阿灼面前,脸色复杂。
阿灼看了他一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