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晴里听了动静,便推开门站在三楼看戏的,见林春景走了便想着把头缩回去,但不巧的是与许书言对上视线了,许晴里便做了个鬼脸。
林春景从厨房端了些吃食,见许书言还站在原地不由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还在这站着?”
许书言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何时与她关系这般好?还睡在你房里。”
林春景有些想笑,但又不能告诉他实情,耸了耸肩道:“不知道,可能最近我们的缘分才到吧。”
许晴里听到了声音外面有些动静,想着这两人又开始说什么话了,便把耳朵贴到门上,想着听清楚些,但不过没等到她听清楚些什么,门就被打开了。
林春景看着没站稳趴在地上的许晴里有些惊讶的低声道:“你在做什么呀。”
许晴里没敢抬头,而是把林春景拽了进来问道:“他走了没?”
“你是说许书言吗,他下楼去了。”
“他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许晴里决定把刚刚丢的脸帐记在许书言头上。
林春景有些哭笑不得,戳了戳许晴里的笑脸道:“快些起来用膳吧,他若是真说什么不好的话,那也不是对你。”
“那怎么成,反正我现在就是不开心,都怪他。”
他都站在那了,背个锅怎么了。
在得到了林春景香香软软的拥抱以及夸赞后,许晴里成功的被顺毛了。
“好吧,我这次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同许书言计较了。”许晴里吃着林春景带回来的饭美滋滋道。
翌日一早林春景一行人便出发了,许晴里有些奇怪:“怎么不见许书言?他不是最喜在你面前晃悠了?”
“有吗?”林春景摇了摇头道:“大抵是急着回京复命吧。”
“他们可不像我们,一路上不紧不慢的,还能有闲心陪你玩。”林春景说着便有些戏谑的看着许晴里。
许晴里眨巴了一下眼睛,撇开视线道:“是吗?我觉得我们的脚程也挺快的啊,慢肯定是你的错觉”
林春景摇了摇头,看着车窗外已经冒了几个花骨朵的梅花树道:“等我们回去了,上京的梅花大抵已经开了,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下雪。”
许晴里把脸抵在汤婆子上道:“那我希望下雪,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几场雪。”
“上京的雪,应当很好看吧。”
转眼已至腊月,老太太院内的腊梅开的正盛,汤妈妈见老太太给窗户开了个不大不小的风口,“哎呦”一声上前。
“这若是得了风寒怎么办?大小姐不日便要回来了,您这会可得紧这自己。”汤妈妈把窗户关严实,有些无奈道。
老太太只翻着手中的书道:“那丫头在外面怕是玩的忘乎所以了,也是个皮的,再玩下去怕是赶不上除夕了。”
汤妈妈知老太太在生大小姐的气,劝慰道:“她们年纪尚轻,自然爱玩了些,若是这次不好好看看,玩玩,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了。”
“况且她们肯定是有分寸的,怎么可能赶不上回来过除夕?”
“前些日子不是收了信,她们已经到了红梁,这般算下来,就在这几日了。”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书叹口气道:“我知道,但年纪大了,总是爱操心些,况且这次她就带了个苏叶,也不知道苏叶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那丫头。”
“祖母这是在忧心我吗?”
老太太循声望去,林春景裹着一袭豆绿色的锦缎斗篷,笑盈盈的望向她,老太太提了这么多天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招了招手不客气道:“在哪里站着作甚?还不过来?”
林春景挨着老太太坐下,道:“我可是想你想的紧,祖母可有想我啊?”
“想你作甚?我这些天天天吃斋念佛的好不快活,日子充实的很,没时间想你。”老太太有些傲娇道。
林春景见状,便装作伤心的模样躺在矮塌上,有些可怜的看这老太太。
老太太自是扛不住,笑着把她拉起来道:“好了好了,祖母对不住你。”
林春景扑在老太太怀里,闷声道:“祖母,孙女若是想拒了这门婚事怎么办?”
冷不丁冒出这一句,老太太的手顿住了,看向了一旁的汤妈妈,汤妈妈知晓分寸,福身便出门侯在屋外。
“为何这般想?可是端王那边出了什么事?”老太太问道。
林春景的头依旧埋在老太太怀里,声音闷闷的传进老太太的耳朵里:“若我只是突然不想嫁了怎么办?”
“那就我与云榭她们商量商量,我这老脸总归还是有些用的。”
林春景“扑哧”一笑,抱着老太太道:“祖母,你不用管,我自会有办法解决这门婚事,你听我的好不好。”
“端王并不是个好归宿,孙女可不想去和一个宠妾斗,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