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是我冒犯小公子了,于某向小公子赔个不是”他收起扇子,弯了弯腰,煞有其事的样子。
宁与清没料到这位公子转变的也太快了,“公子请便吧,我还要去别处逛逛。”说完,转身就走。
今日的无相寺除却后面僧人居住的地方,其余殿堂楼阁皆对游人开放。
宁与清一间一间的走过,当她踏进一座配殿时,大幅的壁画映入眼帘。只是与寻常寺庙不同,这壁画并非刻画的是飞天神女,壁画上的内容似乎是众人在膜拜,而最上方却是端坐着一位圣人。
这玉清山神秘,这无相寺也不普通。她默记着壁画上的内容。
“公子,这顶上也有壁画。”顶上做壁画,这画师的功底了得啊。
突然间,她像是看到什么,呼吸一促,连夏葵都感受到了,急忙顺着她的目光往墙顶上看去。
宁与清看到了墙顶上的壁画中,有几个小字,那是和玉牌上形状相似的文字,她至今未解开的那些古老的文字。这几个小字藏在这壁画人物中的纹饰上,玉牌上的文字已深刻在她的脑海里,几乎日日都在回响,,平常人还真看不出这是文字。
这幅壁画倒是没有什么不同的,刻画着佛家的因缘故事。
这时,她看到这殿中在点油灯的小和尚。
“小师父。”这小和尚直起身来,十三四岁的模样,他合起双手,
“施主安好。”
宁与清也回了个礼,“小师父安好,我瞧着这殿内的壁画精美,将人物刻画的十分逼真,想来应当是大家所画,小师父可知晓这壁画是谁所作?”
小和尚看着这小公子似是十分喜欢这壁画,只是他也不知,挠了挠头。
“施主,贫僧也不知......只是从我幼时在寺里时,这壁画就已经在了。”
“那...可有知晓的人。”
小和尚想了想,郑重的说道,“主持师伯应当是了解。”这配殿甚少有人进来,平日里也就他每日过来清扫,点油灯。也从来没有人问过这壁画。
“多谢小师父了。”宁与清想着就这样贸然去问主持,不大妥当。想来这无相寺里上了年纪的僧人应该多多少少会知晓一点。
“走吧。”她们三人退出配殿,往其他地方走去。
“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她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她往无相寺后院走去,在桃林的时候,她听到有人说今日游人都可进斋堂用饭。
去用斋饭是假,她只是想获取这无相寺更多的信息。
斋堂里人虽多,可却不喧闹,是一位青衣僧人在给排队的人打着斋饭,她让夏葵和玄羽都来领斋饭。等轮到她时,那老僧看了她好几眼。
这位大师莫不是看出来自己是男扮女装的,不过也正常,她这样子,本就比一般公子矮了些许,虽涂了颜色深的粉,还是过于柔了些。
长缘收起眼光,不知这位小公子,不,小娘子,动了那棋局,是巧合还是故人之后呢,可从这外貌上却无相似之处。
等她们三人坐下,玄羽用极轻的声音说,“公子,那老和尚是个高手。”
有趣,寺内高僧却在这饭堂干着活。
用完斋饭,宁与清寻了处僻静的地方,一处山脚下的溪流边,溪水里还漂浮着花瓣。
她在回忆那壁画上的文字。
“玄一。”
玄一今日没穿一身黑衣,寻常游人的装扮。
“殿下。”
“可曾打探到。”她看到溪水里有瓣桃花被困在石头上,飘不过去。
“殿下,这无相寺的壁画,属下已打探到,乃是千年前建寺初始就有了。因这壁画乃是千年前的,畏光,所以那间配殿从未对外开放,今日不知为何打开了。”
“那位饭堂中打斋饭的老僧,是长缘大师。”在来平渊城之前,她的探子就探听到长缘大师在这无相寺内。没想到竟是今日见着的那位青衣僧人。
“无相寺和玉氏可有联系?”这样的地理位置,又是有着这样的壁画,还有那在江湖世间早已没有踪影的长缘大师居住于此,这无相寺和玉氏没有联系她是不信的。
“属下暗中探查了许久,在平渊城内的玉氏小公子时常来往这无相寺,其他玉氏族人属下也未曾见过。”想了想,玄一接着答话。
“这无相寺的后山,有条路,那条路设有迷障,通向何处,属下暂未探查,怕打草惊蛇。”
“先前公子让人跟踪茶楼里的那位公子,属下发现,他似乎对这无相寺和玉氏也很感兴趣,而且在试图和玉氏的那位小公子接触。”
那他会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