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令这张脸近在咫尺，独树一帜的漂亮，美得不可方物。

发觉秦白维突然靠近，睫毛颤动，神态变得不好意思却故作镇定，淡淡娇粉瞬间爬满他脸颊。

温热鼻息飘到秦白维鼻尖。

嗡，气血随之翻涌。

感到坐在水泥板上硌得人不舒服，在柳令歪头好奇想看的同时，咔嚓，骨传导的清脆动静拉回柳令注意。

将饼干咬断一点点，秦白维礼貌点头为止。

饼干被咬，柳令果真将身下突然发硬的现象抛之脑后，仰头凑近秦白维，眉眼低垂，脆弱脖颈一览无余。

还含糊不清，一个劲嗯嗯。

漆黑浓密睫毛乱颤，急得嘴边口水隐约要掉，似乎不满意秦白维就吃这么点，明明他还有好多。

快来！

那咬了一口的威化饼干晃得人心发颤，呼，秦白维冷脸拒绝再吃，还推走柳令，不让他坐他身上。

咔嚓咔嚓，栽倒在旁的柳令坐起来，一边咬断饼干一边往嘴里送剩下的全部。

表情得意，似乎在说就知道你要吃我喂的，小样。

“……”

沉默中，秦白维看的他眼神说不上清白，柳令这副模样完全是在危险边缘试探。

“你，对顾家那人也这样吗？”秦白维隐约察觉到什么，转移话题道。

“哪样？”

“……”

柳令后自后觉，说：“他不吃饼干的。”

“……”

秦白维黑着脸，“我也不、吃。”他后面咬字很重，语气危险。

柳令又在思考。

换个口味，将饼干重新叼在嘴里，歪头邀请秦白维。

不吃是傻子。

秦白维果断咬断饼干，咔嚓，一半瞬间消失。

两人距离一下子缩短，剩下饼干不到两厘米，吓得柳令瞳孔一缩，眼珠偏移躲闪，他能看到秦白维脸上的绒毛，眼睛还是淡灰色的。

第一次是惊讶，这次就害怕他突然吻过来。

心里预期还是做少了，柳令忧虑脸颊一侧的大手推波助澜，到时候又被他亲，只能傻傻含着。

抹茶外衣快化了……

幸亏秦白维没有更近一步的打算，只吃他咬下的那段饼干。

还递来一张纸巾。

柳令食之乏味咽下最后小半截饼干，擦嘴嘟囔：“你这不是吃了吗？”

“……”

一时分不清是真傻还是假傻。

故意的？

想到这里，伸手推倒柳令，看他慢慢载进沙发里，秦白维抬腿欺身压过去。

光亮被挡住，被困在一片昏暗中，柳令双臂挡在胸前，不得不直视撑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

按住胸膛不让心脏跳太快，“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意思呢？”柳令面露真诚，是真不知道。

沉吟片刻，“我的意思是，亲密举动。”秦白维简明扼要。

“多亲密？”

纵使好脾气也有火了。

“……像我们这样。”秦白维再度解释一句，柳令脑袋旁的手掌握成拳头，在发抖。

哪样？

眨了眨眼，双手扒住秦白维小臂，柳令脑袋来回穿过对方手臂划分的区域。

仔细观察过两人一上一下的暧昧姿势后，他摇头否认：“没有，我害怕。”

原主以为这个联姻对象和从小到大遇见的人一样，根本不信对方展现出的善意。

也幸亏没信主角攻，柳令才有机会和反派交易。

“为什么？”

“感觉他只想爽一爽，然后爽完就跑，有可能反过来说我放荡。”被秦白维拉着坐起来，柳令嘟嘴不高兴，“然后还总说让我生十个八个的。”

“我能生吗？”

“……不知道。”

秦白维头疼。

这过的是什么日子？

柳令捂着肚子，像个傻子一样追问：“不能生吧？”

“好了，言归正传。”

拒绝和他讨论没营养的废话，“你喊我一声老公，那我就要履行相应的责任……”

秦白维话没说完，柳令举手抢答：“我今晚住你这儿。”

“……”

见反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就知道他还有所顾虑，柳令主动提出要求：“同居行不行？”

初吻没了，那初夜也不用留。

秦白维闭眼再睁开，调整心态和呼吸，“你不反对，我没意见。”

啪，双手合十，“那就拜托你了，令令的维维老公。”柳令态度谦卑，嘴里却是甜蜜话。

咳嗽两声，称呼幼稚但他喜欢，秦白维起身，“走吧。”邀请柳令上楼，进入他私人空间。

三楼。

“自己一间房，还是？”

“一起睡主卧呗。”扒着门框，柳令回头看倚靠墙边的秦白维说。

“行。”

哗啦，取下钥匙串，将门锁钥匙递给柳令。

手里沉甸甸的，“等等怎么是两串钥匙？”柳令诧异问他。

秦白维抬脚要走，“一间主卧，一间你自己的卧室。”说完向后伸手，脚步不停。

柳令愣神一秒，看到反派要走远，啪，抓住秦白维的手，拉近两人之间距离。

掌心里多出一处柔软，秦白维调整握手姿势，听柳令问他：“我们要干嘛呀？”

“到了你就知道。”

理发店，托尼老师将柳令稍长头发剪了，做微分碎盖造型，柳令的一双明亮大眼睛以后不再被遮挡。

剪完发又来到汤泉洗浴中心，柳令愣住了，北方这种地方是坦诚相见的。

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反派和他交易的条件，初吻和处。

没想到和玩具亲嘴巴不算。

他初吻被反派验走了。

那是这么验处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