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绥宁沉吟道:“我在很久以前,见过她一面,在哪里倒是没什么重要了,因为她早已经离开了,我哪会知道她去了哪里。若是知晓,也不会觉得她来了京城啊。”
此话说的在理,不论是真是假,花弄影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她不动声色的含笑转头:“月哥哥,这位姑娘不知道妹妹去了何处,你就不要难为她了,我们改日再派人去寻找……”
云见月头也不回,完全不在意身旁的人,直勾勾的盯着沈绥宁道:“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沈绥宁恨不得翻个白眼儿,她也是,看到了熟人为什么非得追上了叙旧,她淡淡的道:“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多聊了几句罢了,她去哪里又不会和我报备,我怎会知晓……”
“那你是在何处见她的?”
云见月丝毫没受挫,反而一步一步的逼近她,沈绥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过,她大约也明白,眼前之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自然不能随便把花想容的位置供出来,她不知道眼前这是什么来头,说了谎会不会被立刻拆穿,只能道:“在通州,就在我们来的路上。”
桃源县隶属平城,与通州交界,但在两个相反的地方,她不知对面这人是好是歹,如果她错了,她愿意道歉,如果眼前之人的确是坏人,也能留出时间给花想容通风报信。
都是她的错,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好不容易经过再三盘问,把人打发走了,沈绥宁脚步虚浮的到了药堂。
沈岁安见她脸色煞白,连忙倒了一盏茶过去:“你这是怎么了?”
“无妨,在路上碰见一个人。”沈绥宁抿了抿唇:“没事儿,我都解决了。”
她端起茶盏,双手捧着,没两口就把茶水喝完了。
温热的茶水下肚,她的心情才平复了些许,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露出破绽,不过,她也没时间多想,那个人若是聪明,说不定没一会儿又要派人去她老家打探一二了。
那个男人眼中的关切不似作伪,但她妹妹的表现就很有意思了,沈绥宁不想说她是好还是坏,只能通风报信,尽量弥补自己的过错。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家里还有一块儿花想容给的玉佩!她的确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可有人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