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场直磕的感觉就是爽啊。
夏织卿转头看了一下凌白泽,凌白泽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怎么了。”
夏织卿摇摇头,“没事。”心里却腹诽道:“这家伙,现在脸红成这样,估计爽翻了。这样的一代圣贤竟然喜欢自己。没办法,感情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能少啊。”
男主,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一点吧。
不过幻境中的凤盈青就显得有些凄惨了。
因为再往后的画面就是凤盈青的无数次邀约,全部被拒绝,甚至到后来,连凤盈青按照门中常规递上去的紫陵峰行事历都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哎,画面的色调越来越灰暗。
终于迎来了暴雨倾泻,黑夜如幕。
也是,谁都受不了冷暴力。
凤盈青在一个大雨的夜里敲响了江不为的门。
她似乎料到江不为会开门,所以纵使没人回应,还是不厌其烦的在门口喊:“紫陵峰峰主凤盈青求见掌门,请掌门开门。”
她不卑不吭,任由大雨降落。可能是上天也在为她的这份情谊落泪,雨越下越大,偶尔还伴随着几道亮眼闪电将她脸上痛苦的神情照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还是打开了。
江不为从房门内走出,声音比平时更加庄肃了几分,道:“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能明日再说吗?……快进来,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带伞。”
凤盈青没有动,犹如磐石屹立,眼中的委屈、痛苦、不解比这大雨来得更猛烈。
“师尊,”凤盈青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颤抖,但她仍然以敬重的口吻问道:“前日,昨日,今日送到天柱峰的信件师尊可有收到?”
江不为皱了一下眉,道:“收到了,紫陵峰的事情,为师上次已经说过了,可以不必再过问我。你自己拿注意。”他走进凤盈青,给她撑起了一把伞。
凤盈青抬头看了一下撑在自己头顶的伞,喃喃道:“收到了?”那为什么不回?
脸上的泪水跟雨水虽混在一块,却还是能看到两条边界清晰的泪痕。
似乎是凤盈青此刻眼里的凄楚太满太过,江不为有些不忍,声音柔和了许多:“盈青,回去吧。那件事情以后不必再提。”
凤盈青痛苦道:“那件事情是哪件事件?不必再提又是什么意思?弟子愚笨还望师尊明示。”
哎,何苦呢?
江不为道:“你知道的,凤盈青,玄宗门自创派以来就恪守祖师训诫。师徒结成道侣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绝无可能。”
这也太冷酷无情了吧。
凤盈青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道:“祖师训诫?师尊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你的徒弟,那我们,我们……”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
后半句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傻子都听的出来。
夏织卿心道:“哎呀,人家是弯的啦,不是什么训诫不训诫的问题啦。”
江不为打断道:“就算没有祖师训诫,你我也绝无可能。”
凤盈青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师尊,我喜欢你,你也……”
江不为将头转了过去,厉声道:“凤盈青,不要胡言乱语。”
凤盈青问道:“难道不是吗?师尊,你敢说你从未喜欢过我,从不曾对我心动过?”
江不为道:“从未,不曾。”
从未,不曾。
“不可能,我不信。”凤盈青疯了般伸出双手去捧江不为的脸,慌乱的想要吻住面前这张可怕的嘴,她不想从这张嘴里再听到任何一个字。
江不为似乎是没料到他一手教出来的小徒弟竟然如此大胆,一时没来得及有推开。
“放肆。”不过一瞬,江不为立马反应过来推开了凤盈青。
江不为面红耳赤,似乎气极,喝道:“凤盈青,不要让为师后悔当初救你。今日之事为师就当没有发生过。你回去吧,好好面壁思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壁思过?我何过之有?后悔救我?师尊你后悔了吗?”
江不为的手蜷缩了一下,不再答话。
凤盈青悲极反笑,“师尊大度,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却不能。”
凤盈青拿出腰间的玉牌,低头不舍地摩挲,她深吸了一口气,抬眸道:“师尊,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这十六年来,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不,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
一道银蛇划破黑夜,伴随着滚滚雷鸣,雨下的更大了。
江不为冷酷道:“无论你问多少次,为师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你我之间只会有师徒这一种关系,你不要有任何妄想,否者……”江不为有些于心不忍,合眼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凤盈青就此罢休。
凤盈青却一意孤行:“否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