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怨不得他了。江不为面色冷峻,一字一顿道:“为师便将你逐出师门。”希望能吓住她。
虽然早就料到,但听到最后几个字,凤盈青再也无法控制,一口鲜血吐出。江不为见状立马上前扶住,握住她的左手灵脉。却见凤盈青用力一推,江不为未有防备,一时竟被推的踉跄后退了一步。
江不为急道:“盈青,不要任性,怎么回事,让为师看看。”
雨水又从凤盈青的头顶落下,鲜血混着落雨在白袍上晕了开来。凤盈青整个人看起来看起来像暴雨中的鲜花摇摇欲碎。
她直直跪下,决然道:“无需师尊清理门户。弟子,”她重重磕了三个头,抬起头直直望着江不为,然后双手起诀,往自己灵脉处重重一按。
自废修为!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弟子,今日便将这身修为还给师尊。从今往后,生死荣辱,与师尊再无瓜葛。如有违背,犹如此玉。”她将峰主的玉牌狠狠一砸,玉牌瞬时冰裂飞溅。
“你!”
凤盈青竟然做到这种地步。
鲜血从她的口中不断流出,凤盈青像被暴雨压垮的杂草一样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江不为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在最后到地时候接住她。
画面一片漆黑,像是电影演到了落幕时刻。
“师尊。”凌白泽脑子太乱,不知道要说什么,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凤盈青而是他自己。
不行,他要守住这个秘密,就算,就算一直以徒弟的身份陪伴在师尊身边也可以,绝对不能跟凤盈青一样,绝对不能。
他才不要离开师尊。
即便一辈子都以徒弟的身份,那又怎么样?
夏织卿完全不知道他这个徒弟心思已经山路十八弯,曲折的没边了。
只道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凌白泽吓到了而已。
处在黑暗中的夏织卿握紧了凌白泽的手,安慰道:“别怕。估计凤盈青支撑不住幻术了。我们要出去了。”
刚才这么看下来,魅娘的幻术凤盈青应该只学会一点儿,甚至只能制造出跟自己有关的幻觉,根本造不出使中术人害怕恐惧或者痴迷沉沦的幻境,更何况是听到中术人的心声。
不过明明刚才凤盈青的修为已废,金丹已毁,为何还有灵力?而且这股灵力和玄宗门依旧是一派的?
哪个魔修如此厉害可以修复金丹还仿生出与玄宗门完全相同的灵气?
正想着,一道白光猛得照射过来,刺的人睁不开眼睛。夏织卿只感觉到这光跟调色盘似地不断变化颜色。她急忙用手遮住凌白泽的眼睛,可别给男主闪瞎了。
“看得见我吗?妹妹。”秦君临问道。
夏织卿缓缓睁开眼睛吗,就看到秦君临焦急的眼睛正望着自己。再望了一眼四周,是客栈。
此刻她正躺在床上。
啊,总算结束了。啊,不对?男主呢?
她连忙坐起身回道:“凌白泽呢?”
秦君临笑了下,道:“放心,他在房间休息呢。”
夏织卿又问道:“那凤盈青抓到了吗?”
秦君临瞥了眼江不为略显生气,道:“没有抓到,被人跑了。”
江不为道:“刚才我跟君临有些意见不合,一时大意,凤盈青趁着我们不注意逃走了。”、
秦君临哼了一声,没接话。
夏织卿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也不说破,只是问道:“方才我在凤盈青的幻术里看到了她,”夏织卿纠结了该怎么说,继续道:“她在玄宗门的那段时间。”
话音未落,就见江不为神色紧张环顾四周,道:“织卿,有些话不可说,小心隔墙有耳。”
夏织卿低声道:“她自废灵力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突然又有灵力了?”
原著中确实有过描述玄宗门修复金丹的方法,就是那两种。可玄宗门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过哪位峰主被夺丹了。该不会掌门你和凤盈青双修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夏织卿被雷的里嫩外焦。不会吧不会吧。
我靠,这个bg线混合bl线这么刺激的吗?!
不过这话夏织卿问不出口。
江不为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道:“那、那时候是迫不得已。我、我……”
迫不得已?怎么回事?一代圣贤竟然出现这种羞涩的表情?
难道真的是?